欠缺,无法晋升阳神。面对这样的老妖怪,渊火自然不是对手。
所以……
那一夜的遭袭,便只有一种解释!
天凤尊者潜伏在自己的必经之路上,跟着自己,摸清了府邸,而后不要老脸地偷袭了自己!他将自己的推断一五一十道出。
“……精彩。”
谢玄衣心绪复杂,面不改色地称赞:“渊火师兄不愧是火眼金睛。”
“或许此事细节有误但结果绝不会错。”
渊火尊者咬紧牙关道:“一定是那天凤暗算于我,想让我丢尽颜面……”
“所以师兄今夜找我?”谢玄衣道。
“我虽看不惯你自轻自践,但毕竟是同门。”
渊火尊者轻叹一声,道:“你喊我一声师兄,我总归要提醒你两句……你要小心,那天凤老贼做得了初一,就做得了十五……打家劫舍之事虽不光彩,但若能让赤煌道场丢脸,他不会介意再做一次。”“这里是大圣山,不至于吧?”
谢玄衣佯装诧异。
“大圣山大尊虽多,但谁会在意这等偏僻角落?”
渊火尊者摇了摇头,嗤笑道:“若真被天凤盯上,你只能自求多福。我今夜来此便是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,把那点家底,都仔细藏好。”
“噗嗤。”
敖婴听着这话,努力憋笑,险些出了声音。
她倒是有些期待天凤尊者推门来找谢玄衣的画面了。
“师兄。”
谢玄衣擡起酒盏满饮而尽,声音诚恳地说道:“多谢师兄今夜提醒……陆某不胜感激。”
“罢了。”
渊火尊者站起身,挥了挥衣袖,就要离去。
“师兄&183;……”
谢玄衣再度开口,留住了他。
“还有何事?”
渊火尊者微微回头,有些不太耐烦。
“师弟有一拙计。”
谢玄衣凝视着渊火双眼,认真问道:“若是没有记错,天凤老贼此次前来贺寿,带了一众弟子……既然他做了初一,我们为何……不做那十五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