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刚刚晋升的年轻妖修。
这家伙名号,自己完全没听过,不过也不重要了,自己那赤煌师兄就喜欢收一些破铜烂铁当徒弟,说什么门下弟子三千,实际上没几个有用的树倒猢狲散,此次不过是稍稍遭贬,许多弟子便闻风而逃。“你们二人,倒也是称景。”
天凤尊者背负双手,留下一句讥讽意味十足的话语,便带着众弟子,浩浩荡荡离去。
渊火注视着一行人背影,气得牙痒痒。
“啧。”
谢玄衣轻笑道:“渊火师兄,这时候认我这位便宜师弟了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渊火没给谢玄衣一点好脸色,当即冷笑一声:“就凭你出卖凤血,就不配做我的师弟…”
说罢。
渊火也径直离去。
“现在的年轻妖修,境界不高,脾气倒是不小。”
崔鸩环抱双臂,给了一个十分中肯的评价。
“那天凤……专门挑这个时候现身,就是为了羞辱渊火?”
敖婴有些困惑。
这一问。
她并非问谢玄衣而是问崔鸩。
毕竟,上一世崔鸩乃是天凰宫的王座。
按理来说,天凤尊者,赤??龙君,都是崔鸩的老熟人。
“他们二人一直如此,争斗不休。”
崔鸩对此司空见惯,懒洋洋道:“天凤尊者被赤??龙君压了一辈子,好不容易翻身一回……可不得好好抓住一次机会?要我看呐,天凤尊者恨不得大宫主能解除赤蠕的禁足,当面炫耀一番。”
“天凤尊&183;者………”
谢玄衣则是意味深长说道:“这个称呼已经不合时宜了。”
“哦?”
此言一出,崔鸩和敖婴都怔了一下。
“他已经成功晋升了。”
谢玄衣注视着天凤尊者的背影,淡淡说道:“现在的他……已经是阳神境大神通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