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隧道墙壁,她向前走了许久,直到看见了侧翻的客车。
“高命不在这?”
一瞬间的绝望像海浪,拍打着宣雯:“还有一个地方,一个只有我和他的父母们知道的地方。”就算是在梦中,宣雯也不愿意放弃,她往回走,一寸寸摸着隧道墙壁,找到了存放高命爸妈笔记的“安全屋”。
费力打开生锈的门,一股刺鼻的气味涌入鼻腔,宣雯看见在满墙、满地的遗言和照片当中,摔倒着一个身体被烧灼变形的男人。
他身上的鬼纹变得断断续续,是梦痕还是伤疤早已分不清楚,他枕着爸爸和妈妈的遗言,弯曲的手中还握着一把无刃的刀,好像要刺向谁的身体。
“高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