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嘭嘭!
敲门声响起,一个身形高大的女助理推门而入,额头满是汗水:“宣医生,外面来了一个很奇怪的病人!非要找你!”
“找我?”
“是个精神病,问他也什么都不说!要不我们还是报警吧!”女助理堵着门。
“我本来就是心理医生,病人来找我不是很正常吗?让他进来吧。”宣雯微微一笑,低头翻看起早上的会诊报告。
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座城市患有心理疾病的人数急剧下降,就好像压在人们心上的大石头被搬开,所有人都可以痛快呼吸新鲜的空气,自由去做想做的事情了。
“那行吧,我就守在旁边,他要是敢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,我的拳击也不是白练的。”女助理朝走廊那边喊了一声,没过一会,脚步声响起,那位病人停在门口,似乎突然又有些害怕,踌躇不前。“进去吧,宣医生就在里面。”女助理警惕的注视着那个病人。
步入屋内,椅子被拖动,栀子花香中混杂了一点血腥味,那个病人张了张口,却许久没办法发出声音。感到疑惑的宣雯擡起了头,看到那位病人的瞬间,她所有的平静消融在了阳光下,声音轻轻颤动,好像鸟儿飞起,在挥手挽留的树枝。
“高命……”
眼前的病人满身是伤,一条手臂几乎被废掉,左眼失明,神智似乎还不太清醒。
在外面吵闹叫喊的他,进入诊室,看到宣雯后,就好像看到了唯一的家人,终于安静了下来,他什么都没有说,完好的右眼里几乎满是宣雯的身影。
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宣雯起身,她想起前段时间零号的神龛破碎:“永生制药那个假零号是被你杀死的吗?”
望着宣雯,病人微微点头,他想要靠近宣雯,可好像光是来到这里,就已经消耗完了他全部的力气。无法想象他到底付出了多少,才在万般不可能中做到了一切,他太累了,却又不敢有丝毫大意,也只有在宣雯面前,他好像才可以去做一个卸下防备的孩子。
受伤严重的身体倒下,宣雯立刻联系其他医生救治,她跟在旁边,形影不离,直到确定对方没有生命危险后才松了口气。
“宣医生,那家伙到底是谁啊?你认识?”
“先别管这个,你在哪见到的他?”宣雯守在病床附近,把女助理叫到面前。
“他是从新沪远郊一条废弃隧道里走出来的,好像一直在等什么人,后来被一个好心的司机给带回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