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的。”
陈观南邀请陈观楼去山庄做客。
“你难得来一趟,务必留下吃一顿饭,好歹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。”
陈观楼欣然答应。
饭菜很丰盛!
陈观南叫来了一帮姓陈的守墓人,分了两桌,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。喝到高兴的时候,有人直接扯着嗓子,唱起了本地小曲,惹来众人大笑。
这帮土生土长的京城人,来到西北几十年,被西北的风沙浸染,已然成为正宗的西北汉子,豪爽,真诚!
这一晚,陈观楼很尽兴。
他留在山庄过夜。
半夜睡不着,爬上房顶,仰望星空。
西北的天,似乎比京城的天空更遥远,更空旷。
群星闪耀,夜风吹拂,带着几丝凉意。
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箫声,说不出的孤独寂寥。
陈观楼循着箫声,找到一栋小院。
一曲吹罢,他轻轻鼓掌,惊动了吹箫的年轻人。
年轻人仰头看着他,“见过楼叔!”
“你认识我?”
“晚辈陈梦赋,家父陈观树。”
“原来是树兄的孩子。你怎么会在西北?从军了吗?”
“在军中当了一名文吏,谋个前程。”
陈观楼跳下房顶,“你刚才吹的什么曲子,怪好听的。”
“当地流传甚广的民间调子。”
陈观楼摸了摸身上,他平时没有带金银首饰的习惯,这会想拿一个东西当见面礼都拿不出来。
他干脆拿出一叠银票,“身无长物,暂且用这些当做见面礼。莫要推辞。你是晚辈。正所谓长者赐不敢辞!”
陈梦赋迟疑了一下,收下银票,躬身行礼,“多谢楼叔!”
“不必客气。我这人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,唯有银钱。你别嫌弃就行。”
“楼叔说笑了。楼叔出手大方,晚辈高兴都来不及,岂能嫌弃。若当真有人嫌弃,便是不知好歹。”
“你这小子有前途,我喜欢。”陈观楼大笑出声,“在西北习惯吗?有没有想过回京城?”
“多谢楼叔关心,我想再历练两年,到时候再想办法回京。”
“甚好!若有为难处,尽管来找我。别的不敢说,帮你在京城谋划一个差事,还是能办到。”
陈梦赋大喜过望,“晚辈先谢过楼叔。到时候我就厚颜叨扰!”
“年轻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