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福来已经掌握了修仙通道?”张道合浑身兴奋起来。
修仙的机缘,果然在金福来身上。
金福来这个王八蛋,算计整个白莲教,白莲教上下付出那么大的代价,白白替姓金的做嫁衣。
他誓要找到金福来,逼问对方交出修仙机缘。
“我不知道!他根本不跟我聊,只想杀我。他将我困住后,就离开了。我是上天无门,各种办法都尝试过了。最后拼着命不要,要死也要死在外面的决心,才得以脱困。本以为这就完了,结果又被困在了一处空荡荡的大殿,什么都没有。我想反正出不去,干脆闭关。这一闭关,竟然让我找到了生路,得以离开地宫。”
陈观楼说完,表情一阵后怕,端酒杯的手悄悄抖动了一下。赶紧放下酒杯,加以掩饰。
张道合见到这一幕,心想,陈兄肯定没说实话。金福来肯定将陈兄折磨惨了,绝非他说的那般轻描淡写。否则,以陈兄的涵养,不至于此刻想起来还会后怕。
他就没想过,陈观楼是在演戏。
他印象中的陈狱丞,从来不屑于演戏,一是一,二是二。
不过,他也有疑问,“既然金福来能困住你,为何不直接杀你?”
“他没说。我猜测,他需要我的恐惧。他搞的那些神神叨叨的玩意,似乎需要情绪供奉。就好似虔诚的信仰,极致的恐惧,诸如此类!”
陈观楼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说得就跟真的似得。
如此诡异的解释,张道合竟然信了。
就算他理解不了恐惧情绪有何用处,但他能理解信仰二字。
白莲教能壮大,能吸引无数的村夫愚妇,纵然被朝廷剿灭无数次,也能再次爬起来兴风作浪,靠的就是坚定的信仰。
有信仰,就有白莲教。
有苦难,就有白莲教。
如此说来,金福来想要恐惧,难道是邪修,靠恐惧获取坚定的信仰,从而达到某种目的。
他皱眉深思。
“你可知金福来修的是何种功法?”
陈观楼摇头表示不知,“总之很邪门!”
“他肯定在地宫内拿到了邪修功法。金福来此人本就一身邪气,搞邪修再适合不过。只要他还在地宫,迟早我要将他挖出来。”
张道合眼中仇恨一闪而过。
陈观楼见对方酒杯空了,提起酒壶斟酒,“魏无病二人什么情况?我现在回京城安不安全?”
“你尽管回京城,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