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常态。你在哪儿,孩子们在哪儿,哪儿都能是我的家。”
“吾心安处是吾乡。”江婉的手轻抚他的俊脸,“有你和孩子的地方,便是我的家。”
陆子豪轻吻她的手背,低声:“对,有家人的地方,才算是家。行吧,那个黄征如果想要买回去,就让他买吧。那老宅子也不值多少钱,随便补点就行。他爸是你的老同事,千里迢迢来这儿跟着你干活,算是忠心耿耿的老工人,多少还是要给点面子的。”
“那你同意了?”江婉笑问。
陆子豪点点头:“同意。只要是我媳妇开的金口,再难的事我都得答应。”
江婉低笑,解释:“黄征说会用当初两倍的价格买回去。算了算,咱们还是稳赚不赔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陆子豪大方道:“当初卖多少,就掏多少买回去。一点儿小钱罢了,不用计较。”
服装厂那边现在每个季度都能稳定盈利上百万,分到他的头上,一天至少能有一万来块。
他每天收入过万,又怎么会去计较一两千块。
“当初他们家卖那老宅子也是迫不得已,儿子躺在医院生死不明,还欠了一屁股赌债。那会儿我没砍价,是觉得人不能趁人之危。面对面住着,又是你的老同事,能帮则帮。那时我手头没什么钱,我都没杀价或压价。现在我们家宽裕了,更不会趁着他手头有钱,就胡乱提价。老家那边的地皮不值钱,宅子也不贵,犯不着双倍买回去,当初多少还是多少吧。”
这七八年来,物价涨了好些,但不至于涨高一倍。
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
能赚的钱可以赚,但血泪钱坚决不赚,不当的获利他也不屑要。
“爸爸!”小九冲了进来,“妈妈!我抓到知了了!喏!快看快看!它在这儿!”
江婉和陆子豪松开彼此,凑上前去看。
“呀!真是知了?别碰哦,小心有细菌。”
“哟!被你小子给粘下来了?这知了可真够倒霉的!”
就在这时,小欧背着大大的书包回来了。
“爸,妈,我放学了。”
江婉起身迎上前,帮他把背上的大书包“卸”下来。
“今天好像比平时早一些。”
小欧解释:“这两天会提前放学,后天就要高考了嘛!”
“呀!”江婉感慨:“时间过得真快!刚记得填完志愿,一转头就要高考了。”
“都一个多月了。”小欧提醒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