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理的人,他肯定能理解的。”
江婉道:“等他回来,我就问问他。”
“好。”黄河水感激低声:“小婉,这事就拜托你了。那个——价格方面,黄征说会双倍买回,绝不能让你们吃亏。他还说,等他过两年赚多一些钱,就把老宅翻新重修。过几年我和大哥不上班了,要么出国去他那边养老。要么结伴回去老家住,彼此也能有个照应。”
江婉竖起大拇指:“想得真周到!黄叔,儿子有出息了,你们家呀,可算是苦尽甘来了。”
黄河水眼睛湿漉漉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……谢谢!谢谢!”
那天傍晚,陆子豪下班回来,江婉便将这件事告诉他。
本以为他会很爽快答应,谁知他却一副很舍不得的样子。
江婉疑惑问:“怎么了?前前后后拢共才住了两年而已,就舍不得呀?”
“哪里舍得!”陆子豪答:“我这辈子最狼狈的时间就是在那儿过的。我也是从那儿重新开始的。”
接着,一双桃花眼笑盈盈看过来。
“还有,咱们也是在那儿相爱的。”
江婉被他逗笑了,低声:“是蛮多回忆的。但终究不是我们自己的地方。”
“都买下了。”陆子豪耸耸肩:“怎么还不能算是自己的地方?”
江婉却不这么认为,道:“在我看来,那只是我们落难时的过渡之处,没什么归属感。恰恰相反,我们结婚那会儿住的老宅,带着民国时期的洋气设计,又有中式的古朴典雅,更让我喜欢。尤其是楼下的大厅,沙发很贵气很舒服,还有冬天能取暖的壁炉。餐厅那边的椭圆形长长餐桌,大气又优雅。”
“嗯。”陆子豪眯住桃花眼,“媳妇,被你这么一说,我……我都忍不住想家了。”
语罢,他将江婉搂在身前,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自我有记忆起,我就在老宅里头住着。那时,前前后后几十里都是自家的地盘,一眼望不到边。我爸有空就开着车,载着我和姐姐沿着庄园慢慢开着,讲着爷爷辈们的故事,教导我们该怎么为人处世。我姐很认真听,偶尔还要发问。我巴不得能下车下去玩,懒得搭理我爸……殊不知没过多久,庄园就没了。”
“以后会有的。”江婉低声安慰:“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。得得失失才是人生的常态。”
陆子豪嘴角上扬,亲了亲她的耳朵。
“你说得对,得之我幸,失之我安。来来去去,才是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