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当然。”黄河水嘻嘻笑道:“我还要带他来蹭饭呢。心园的伙食这么好,不来白不来!”
李缘点头:“欢迎欢迎。”
“我们打算明天去逛公园。”赖心善笑道:“朝朝前些天总嚷嚷着要去公园玩。天气实在冷,不敢带她出去。明天应该能有太阳,打算带她去逛公园,再给她买两身漂亮衣服过年穿。”
“小赖。”李缘收拾自己的办公桌,抬眸:“我给朝朝的红包已经准备好了,记得带她来拜年。”
“放心啦。”赖心善戏谑:“别的能忘记,红包她可忘不了!她呀,早就开始盘算她今年的红包数了。您的这个大红包,早就在她的预算内。”
众人都哈哈笑了。
江婉叮嘱王伟达将门窗关好,转身去了会议室。
韩青正在窗边看报纸,身边的保温瓶开着,正散发氤氲热气。
江婉没上前打扰,从侧门走回来。
黄河水和赖心善收拾妥当后,拎上大包小包回家去了。
李缘将钢笔插进上衣口袋,把柜子收回去,起身打算往外走,却被江婉拉住了。
“师父,您究竟怎么了?”
李缘装傻:“我怎么了?我——我就实话实说呀。”
江婉很快猜到了什么。
“是不是有人跟你要出版社的盈利分成?李师兄家是不是急需用钱?”
“不是。”李缘失笑:“他们两个都是编制内的工作人员,每个月都领着工资过日子。两个人养两个孩子,哪里需要那么多的钱。”
江婉压根不相信,坚持道:“师父,该给您的,一分都不会少。”
“你这孩子!”李缘皱眉低声:“怎么就这么执拗呢?我已经上了年纪,身边不缺吃不缺穿,我要那么多钱做什么?钱在你的手里,能有大用途。在我身边,不是收起来存银行,就是被晚辈们收刮了去。你眼光独到,又有前瞻性,钱能在你的手中钱生钱,甚至翻倍增长。可我除了能摆弄几篇文稿,看看文章,我什么都帮不上。怀璧其罪的道理,你懂不懂啊?”
江婉愣住了。
果然如此。
李缘叹了叹气,继续:“我身边的钱越多,我的日子可能就越不安稳。拥有巨额财富的人,必须有保护巨额财富的能力,不然可能会遭受许多无妄之灾。我是一个重感情的人,心软又心慈手软。钱在我的手里,很快就会散了去,甚至招惹上大麻烦。我一没有生财之道,二没有贴心的晚辈,拿着那么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