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皮肤毛孔里的细微之处。
“奇怪，走吧，我们去你的第三重试炼。”
两人并肩前行。
何鹏飞道：“大人们说，三层天阶的力量，正在影响这里。”
“能通过第一重和第二重试炼，并不难，但通过第三重试炼，很难。”
“前两重，基本是天骨城给你的试炼，第三重，应该由天阶主导，已经不是原本的残天骨试炼。”
周冷道：“我们的第三重试炼，似乎是完成什么中等试炼，加入疯神军。”
何鹏飞感慨道：“疯神军……这个翻译也对。我们的试炼最多是加入天骨军，你倒好，一步到位，能进入疯神军。”
“你口中的大人们，就是疯神军的高层？”
“对，也可能是中层。第三重试炼，应该会很难，你做好心理准备。据我所知，闯入第三重试炼的人中，大部分在这个试炼中阵亡。你们这些试炼者，也被称为‘必死者’。”
“这么夸张？”周冷心中警铃大作。
何鹏飞道：“这次进入残天骨的试炼者，数以百计，完成第一重试炼的，不足二十，完成第二重试炼的，不会超过五个。至于完成第三重试炼的，伟大战场开启几十次，总试炼者几十万，也未必会出一次。”
周冷问：“十界有多少人完成伟大战场的三重天阶试炼？”
“残天骨的三重试炼一直都有人完成，但三重天阶的三重试炼，不存在完成的可能。因为从伟大战场诞生起，从没人完成。哪怕试炼者中不乏后来登神，也都完不成。”何鹏飞道。
“这么难吗？”
“总有一些试炼，不准备让人完成。”
周冷眉头微皱，这次的天阶试炼的难度，似乎超越了预估。
“别气馁，连许多高等文明的大天才都闯不过，很正常。”
“天阶试炼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何鹏飞耸耸肩，道：“这里的人也不知道。但肯定是某种高等力量，大概是宇宙中最强大的那批伟大存在，创建或影响而成的。”
“不过，你别气馁，哪怕闯不过三重天阶，只要表现好，还是能被天阶记住，获得奇特的登神资格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登神资格，你之前也提过。”
何鹏飞无奈道：“那些大人的对话，有时候是汒昂语，有时候是神文，我能听懂汒昂语，但听不懂神文。”
“疯神军的主人，是中等文明，还是高等文明？”周冷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