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用吗？”
叶建国的确是猎手，他在刺激猎物。林过云根本不在乎耳朵，他一口朝着叶建国的手腕咬了下去。
可就在林过云张嘴的时候，叶建国稳如老狗，快如闪电，一拳就砸在林过云的下巴上。
“咔嚓！”
下巴脱臼。
林过云张着嘴，震惊看着叶建国。
叶建国依旧踹了过去，直接把林过云踹着后退。
此时叶建国，没有继续进攻，反而伸出手指，指着林过云。
“一个社会底层的杂碎。”
“你要是真牛比，你欺负那些大佬。”
“你杀女人，把你弄成怪物，觉得别人就能怕你。”
“林过云，你不是怪物，你只是畜生。”
“明白？”
“来，你看我怕你吗？”
叶建国慢慢走着，每一句话，都刺激着林过云，让林过云完全被愤怒占据理智。
“我从来欺负弱小。”
“我要欺负，也欺负那些强者。”
叶建国轻轻说给自己，他的目光，没有看向林过云，反而看向上面的豹子头。
哪怕身陷囹圄，叶建国依旧是那个叶建国。
“啊！”
林过云继续冲了过来，无法用嘴，他就要拳头。
叶建国闪身，双手如刀。
这是老刀的招数，斩在双肩，让林过云低头。低头刹那间，膝盖冲天而起。
“轰！”
林过云直接被打飞出去，身体还没落下。
叶建国抓住林过云的头发，直接按在地面上。
“刺啦！”
让林过云的半张脸，就在地面上摩擦。
脸，已经血肉模糊。
无法张嘴，牙齿都露在外面。
叶建国再次举起拳头，一手按着头发，一手连续砸了下去。
“我把你的牙，统统打掉。”
“我让你雨夜屠夫。”
“在我这，你就是垃圾。”
每一拳，狂暴无比，林过云满嘴牙，就这么被打掉了。
拳头上，都是鲜血，地上都是牙齿。
血水沾染地面。
林过云被砸晕了。
叶建国终于停了下来，他看着双手，拿起林过云的衣服，擦拭一下双手。
“这就完了？”
叶建国鄙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