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,对于这个龙头来说,还挺短暂的。
“他认识一些人?”
“他们跟我们不一样,他们已经洗白一部分了。”
“装绅士呢。”
胡须勇再次讥笑起来,好像很看不上华龙头。
“混江湖的,就是江湖命。”
“我们的手,是拿刀的,是捞偏门的。”
“学着人家拿笔杆子,抽雪茄?”
“呵呵,还不是跟我们一样,蹲了监狱。”
叶建国看着胡须勇,也笑了笑道:“混江湖,是江湖命,但命可以改变,完全在自己的手中。”
“谁乐意,一辈子捞偏门?”
“勇哥,你在江湖混这么久,有几个人,能够在江湖上,顺风顺水?”
叶建国说的是实话,就拿华龙头手下的五虎十杰,有几个有好下场的。
更别说眼前的胡须勇。
胡须勇在江湖混迹一生,幸亏他为人义气,有许多小弟跟随。
出狱之后,更是跟着崩牙驹,弄了叠码仔的制度。
因为这个制度,天天有人开枪,胡须勇再次领着人,回到尖东。
开舞厅,开赌场,继续闹。
最后还把舞厅,开到珠海。
最后被抓之后,再次出狱,得了重病,最后病死在医院。
胡须勇的命,还算好的,起码一路风风光光,就晚年有点悲伤。
胡须勇想着明白,关键时刻,远离是非。
叶建国坐在那,其实也在暗示胡须勇,应该改变。
“怎么,你也是拿笔的手?”
胡须勇愣住了,叶建国这个犯人,还跟华龙头学?
“为什么不是?”
“人,不可能一辈子打打杀杀。”
“不为自己,也为身边兄弟想。”
“跟着我的人,我就得为他们负责。”
叶建国站了起来,再次对着勇哥道:“勇哥,时代不同了。”
“港岛也一样。”
叶建国说着,朝着外面走去。
胡须勇坐在那,自己的面条都已经坨了。
“勇哥,这小子,什么意思?”
狂牛有点不懂,叶建国好像大佬一样,不,他就是大佬。
这气场,太古怪。
“这个人,真是唐天吗?”
“我也觉得怪。”
胡须勇很是疑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