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: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何强立即举手投降,说:“我没什么意思。”
霍雁霖和昭君很快就吃好饭,回到她们的房间。这样,餐厅只留下何强跟谭艺丽两人。
何强旧话重提,这时谭艺丽没有再回避,说:“今天中午,我在街上走路时,无意中听到两个路人在偷偷议论柏司怀,说他在外面跟情人生了一个儿子,被他老婆发现了,两人在家里关起门,狠狠打了一架。”
何强吃了一惊:“真的假的?莫不是有人故意造谣陷害?我知道他有一个上大学的女儿,夫妻关系平时看上去也不错。”
谭艺丽摇头说:“无风不起浪。既然社会上有了这种传言,一定有某种原因,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出现。”
何强沉吟片刻,说:“先把这事放在一边。今天过来,我是有一事要跟你商量,想听听你的主意。”
谭艺丽一下子精神起来,伸手握住何强的手,激动道:“姐夫,快说,找我什么事?”
何强挣脱对方的手,缓缓地说:“我觉得柏司怀这个人很复杂,想要摸清他的底细,你说我从哪里入手好?”
谭艺丽听后一愣神,说:“是不是他对你不好?”
何强也不想隐瞒对方,说:“今天我偶然得知,当初我刚到丰阳工作时,他曾在水泊大酒店给我施展美人计。”
谭艺丽大吃一惊, 呼的一下站了起来,说:“这怎么可能?”
何强当即把林雅丹跟他说的话,重复了一遍。谭艺丽后怕道:“我的个乖乖,还好姐夫你头脑清醒,不然你早已身败名裂,那你到岭南来的意义完全泡汤,还害了自己!不过,卖淫女说的话,可信吗?”
何强点了点头,说:“我帮她抢回了手包,为此还跟五个歹徒进行了生死搏斗,应该是感动了她,她才跟我道出实情。”
谭艺丽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说:“既然他对你不仁,没必要对他有义!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暗中调查他?”
何强犹豫了一下,说:“这事是有一定风险的。”
谭艺丽轻蔑地说:“这种风险对我来说,能算什么?再说了,又不用我亲自出手,我们雇佣私家侦探,可以做到神不知,鬼不觉。”
何强说:“我知道私家侦探的能力,之前在宁港,就是你帮我调查了郁强。不过,我们是不允许雇佣私家侦探的。”
谭艺丽打断何强的话,说:“又不是你亲自去雇佣私家侦探,我们搞企业的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