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洁英咯咯笑了起来,说:“小子,你该不会以为姐姐能掐会算吧?”
何强尴尬地说:“我是没有这么想,可是你的见识确实非比寻常,高出我许多。”
罗洁英娇嗔道:“你这马屁拍得令人肉麻。”
何强辩解道:“我是实话实说。”
罗洁英沉吟片刻,说:“这个真的不好猜,你打电话给白江,他或许会知道一些。”
何强恍然道:“对啊,姐,我怎么把表哥给忘记了?董超可是从他身边,调到他爸爸这边,他爸爸应该会向他了解董超的有关情况。”
罗洁英点头说:“这样想就对了。所以,想要知道结果,你不必问我,问你表哥就行,或者直接问你大表舅。”
何强说:“人事调动非常敏感,我还是向表哥了解,如果没有结果,那就算了,反正过两天就会知道,也不急于一时。”
挂断跟罗洁英的电话后,何强又给表哥白江打电话,白江接通电话后的第一句就说:“老弟,是不是想问你同学的事?”
何强坦率承认。白江说:“董超同意外调,我也是事后才知道。之前我还以为他会选择调回江州,没想到他会学你,要求调到外省。是不是你给出的主意?”
何强摇头说:“不是。之前他征求过我的意见,我只是帮他分析了三种方案的优劣,具体怎么做,完全是他个人的事。”
白江松了一口气,说:“这样最好,否则他在外地吃了亏,反过来会责怪你。”
何强疑惑道:“他在外地能吃什么亏?”
白江说:“你也是从政之人,应该了解仕途险恶。在外地为官,他如果跟当地贪官污吏同流合污,必然会触犯法律,还会被对方要挟,一旦事情败露,自然在劫难逃;如果廉洁奉公,刚正不阿,又会触犯某些人某些小团体的利益,很可能会受到报复。他若没有强大的人脉关系,仅凭单枪匹马,身败名裂事小,甚至可能会丢掉小命。”
何强吓了一跳,说:“有这么复杂吗?早知如此,我就该劝他留在江南。”
白江笑道:“当然,以上两种情况都是特例,以董超的政治智慧,一定不会轻易陷进去。因此为了帮助你同学,在大姨父征求我意见时,我建议调他去岭南,这样有你和我爸在,他应该吃不了太多的亏,甚至还能沾点光。”
何强恍然大悟,说:“难怪我觉得奇怪,全国那么多的省份,他为什么偏偏会跟我走到一起。我替他谢谢你。”
白江缓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