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一个仇人。如今我被调走,又留下一个书记位子,你若不争取,恐怕就要被柏司怀捷足先登了。”
何强摇了摇头,说:“如果只是从我跟他之中二选一,按理说,我是应该排在第一位的。只可惜我太年轻,省委常委会未必通得过。”
黄有才说:“这确实是个缺陷。柏司怀今年不到五十,正是年富力强、经验丰富的年纪,占了一点优势。不过,事在人为,我还是希望你努力一下,不要轻易放过这次机会。”
何强举起酒杯说:“谢谢老哥,我敬你一杯。”
之后两人不再提及此事,换成了有关省领导私生活的话题。黄有才毕竟在岭南官场经营几十年,对于省里的情况相当了解,他说的一些人和事,大多何强首次听闻,感觉很有收获。
吃好后,何强把黄有才送到他家门口,谢绝进屋喝茶,开车直接返回宿舍。汽车开到一半路时,何强看到欧阳超越在路边走着,就有意将车开到她身边,问她怎么一个人走路?欧阳超越看到何强喊她,解释道:“今晚文化局有活动,我刚吃好饭回宿舍。你开车准备去哪里?”
何强说:“我是回宿舍,你要我带你吗?”
欧阳超越高兴道:“好的呀,我正好走得累了。”她上车后,有意坐到后排。“你晚上跟谁一起吃饭?”
何强说:“跟黄书记一起。”
欧阳超越伸手拍了拍何强的肩,问:“他有没有告诉去向?”
何强连忙问:“这事还是等明天再说吧,不能瞎猜。”
欧阳超越撇了一下嘴,说:“你还跟我保密?大院内早就传开了,说是去文化厅。”
何强吃了一惊,说:“看来真的是瞒不住了。他还跟我说,注意保密呢。”
欧阳超越嘻嘻笑道:“这种大事怎么可能瞒得了?大院中跟省里有关系的人数,可能超出你的想象。”
何强叹了一口气,说:“你说的这一点,我相信。官场好比是一张网,连通着上下左右。”
欧阳超越关心道:“目前已经确定黄书记离开了,那么,在新书记上任之前,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。我劝你真的不要错过这次机会,否则一个耽搁,就是几年。”
何强无奈道:“我怀疑省委早就把人内定好了。我这时再活动,反而显得我过于看重权力。”
欧阳超越摇头说:“在组织部发文之前,一切皆有可能。我可知道柏司怀的后台很硬,他是绝对不想错过这次机会的。”
何强淡淡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