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中的男人只有你,我和哥也都认可你。”
何强劝道:“下次不要再喊姐夫了,被人听了误会。”
谭艺丽说:“误会就误会,你怕什么?”
何强无奈道:“我都没对象,怎么做你们的姐夫?”
谭艺丽说:“你是市长,哪个敢跟你较真?有人问起,你就说我们随便喊的。”
何强讥讽道:“你倒是说得轻松!我若是普通市民,或者已经确定对象,你怎么喊都是可以的。可我现在是高级干部,任何一点流言蜚语,都有可能掀起巨浪。”
谭艺丽愣了一下,说:“那我跟哥也提醒一下,以后一定注意场合。”
何强笑道:“这就对了嘛。哎,我问你,这一天逛下来,有没有什么收获?”
谭艺丽叹了口气,说:“目前还没有看出什么适合我们投资的商机。反正还有时间,明后天再看看。”
何强点头,说:“之前我就跟紫琪讲过,不要因为我而投资。我早晚都是要离开的,你们投资前一定要作长远规划,不能因人而兴,因人而废。”
谭艺丽说:“放心,关于这一点,集团有相对成熟的应对方案。就像我们在河东和宁港投资的企业,都不会因你离开而失败。”
何强笑了起来。“这样就好,免得我有心理负担。”
两人在街上转了约一个小时,何强觉得天色太晚,便劝谭艺丽回去休息。她开始还不愿意,被何强劝了几次,终于答应。
何强把谭艺丽送回宾馆之后,想着钟紫琪的婚姻,一时之间没了睡意。
第二天,何强继续安排招商局的办事员,陪同钟家生兄妹俩考察。
第三天,钟家生兄妹俩跟何强告别,乘飞机前往海西。对于投资丰阳的事,两人暂时还拿不定主意。临别时,何强叮嘱他俩,要是实在没有可以投资的地方,暂时就先把投资的事放一放,千万不能勉强。
当晚,何强跟钟紫琪通话,把这一意思再次跟她说了。她笑道:“老公,你放心。我是搞企业的,赢利是基本要求,不会轻易做没把握的事。”
何强对于钟紫琪的婚姻仍有疑惑。“紫琪,我问过你堂妹,她说集团里几乎没人知道你结过婚的事。我就想不明白,这种事当初为何要秘密举行?许多名门闺秀出嫁,可都是恨不得天下皆知。”
钟紫琪愣了一下,说:“并非所有人的想法都一样。跟你说实话,婚前我就有预感,不看好这段婚姻,故此,我决定低调行事,以免将来成为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