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白佳眉说:“是的,越是大医院,分工就越多,分科就越细。”
何强呵呵笑道:“这倒也是。像我外公,可以说是全科,给人看病从来不分内科外科神经科血液科……只要不是肿瘤,大多数病都是能治的。”
白佳眉感叹说:“看来你外公是个老神医。”
何强摇了摇头,说:“神医不敢当,他只是一个土郎中。十里八乡的村民都喜欢找他看病。如此而已。”
欧阳超越像是第一次认识何强似的,盯着何强的脸看了又看,弄得何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,问:“你老盯住我看干什么?脸上有花吗?”
欧阳超越红着脸说:“我想看出你有没有医生气质,结果什么都没看出。”
黄宗义嘿嘿一乐,说:“医生脸上也没花。”
白佳眉崇拜说:“这就叫真人不露相,让你看出来,那就不是天才了。”
这时桌上有一个半天没说话的姓张的老板,怀疑道:“我过去曾看过中医,感觉针灸并没有那么神奇,做些理疗还行,若是想治好病,好像不容易。至于按摩,那就太普及了,可它除了能够消除一些肌肉疲劳,想治疗疾病,更是不太可能。”
又有一位姓苟的老板也怀疑道:“我也有同感,觉得如果仅仅靠银针和按摩,就能治疗心脏病,好像天方夜谭。似乎那只是属于武侠世界。”
黄宗义连忙为何强争辩,可是仅凭他一人说词,可信度并不高。
白佳眉绝对相信黄宗义的话,只是她也是第一次听说此事,并不清楚详情,无法给黄宗义证实。
欧阳超越也相信何强的话,看到他被人误解,有心帮忙,却不知怎么开口,只好沉吟不语。
何强对于这种事,更不想自证,便笑道:“大家还是喝酒吧,黄老板的话,大家听听就好,不必当真。”
那两个发出疑问的老板不免尴尬,主动向何强敬酒,说:“对不起,我们并不是不相信何市长的话,只是这件事太过神奇,我不敢相信。”
欧阳超越突然起了恶作心,她对这张、苟两位老板说:“我相信两位很能喝酒,只是你俩酒量加起来,恐怕都不及何市长的一半。”
好酒之人,最怕酒量被人瞧不起,更何况两人酒量都在一斤上下,属于酒坛高手,一般人都不是他俩的对手。张老板率先表态,只要何市长批准,我愿意单独跟何市长多喝几杯。苟老板也表示,我跟老张酒量相当,何市长可以挑我们两人中一个作为对手。当然,我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