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成空。
这一幕,简直匪夷所思,惊悚至极。
那个年轻人,只是隔空一瞪,便将张鼎天给瞪没了?
没有惊天动地的道法,没有毁天灭地的威势,只是一道目光,便抹去了一位张家观主级别的存在。“百忍不动称玉皇……这……这真是假的吗?”
张白素花容失色,心中的恐惧如怒海翻腾。
若这是假的,那真的又该是何等模样?
轰隆隆……
瞬息的功夫,张破妄便已来到了张凡身前。
这位老人,没有多余的动作,没有花哨的道法。
他的身体仿佛消失,融入了这片天地。
天地间,只剩下龙吟虎啸,只剩下雷火相生。
盖世的气象如天地相合,似阴阳相生,携着无上威势,压向了张凡。
“真真假假,生生死死,善善恶恶……原本就是大道一体……”
“你叫破妄,却未曾破除那最大的执妄!”张凡轻语。
他站在那里,如立虚空,似临九天。
面对那铺天盖地的威压,他只是轻轻一指点出。
金光万丈!
那金光,仿佛君临了九幽大地,笼罩了四方山海。
在那金光之中………
雷停了,火熄了。
龙虎相盘,归于虚妄。
那普天之下,那红尘之中,又有谁不是那玉皇的臣子,不是那神仙的凡民?
轰隆隆……
金光无量,似海汪洋。
淹没了张破妄的身躯,也淹没了他的元神。
楼外,黑云愈浓。
楼内,月光如霜。
那年轻的虚影依旧端坐,万古不动的模样,仿佛天地初开时,他便已在那里。
无人敢言。
无人敢动。
只有风声呜咽,如泣如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