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泉了。”
张破妄未曾动手,反而出奇地夸赞起张凡来。
这一幕,看得众人面面相觑。
张凡神色凝重,只是看着眼前这位老者,不发一言。
“玉皇楼,玉皇楼,金阙云深锁玉楼,万圣朝元拜冕旒,心香一炷达神州……”
张破妄喃喃轻语,眸光涣散,苍老的眸子里涌起追忆之色。
“你可知,当年这座小楼原本是你们南张先辈所建?”
张凡沉默不语,他听张无名说过,当年南北两脉有过一段光辉岁月,两脉先辈曾经互建古楼,北张在南张所建的叫做凌霄楼。
南张在北张所建的便是玉皇楼。
“先天大罗根,无上玉皇名!”
张破妄凝声轻语。
“我张家封神立像,以百忍为无上封号,只不过数千年来,谁也无法染指,甚至窥伺此号之秘!”说着话,张破妄看向张凡,凝声道。
“南张先辈建此楼,便是希望后世子孙,能有人能够窥伺这无上道号,证道玉皇神名。”
说到这里,张破妄叹了口气。
张家的先辈,历代以来,不乏见识高卓,身负鬼才之人,他们观星象、察地理、炼金丹、修元神,追求的是“与天地同寿,与日月同辉”的大道。
当年建造这座古楼,他们耗费心血,甚至不惜将南张先辈的根骨埋入此楼,只是想为后世留下根基,开拓前路。
“先人埋骨于此,为后世开路……年轻人,你天赋不弱,何至于自绝于此?”张破妄叹息道。“哦?前辈这么冠冕堂皇,是打算放过我了?”
张凡笑了。
此言一出,张鼎天紧张地看向张破妄,当年,他这二叔可是坚定的反战派,甚至于张天生,张天养都有不俗的交情。
然而,张破妄摇了摇头。
“杀伐一起,便再无停歇的可能了,这个道理,你知道,我也知道。”张破妄叹息道。
“不过,你是晚辈,我杀你,那是以大欺小。”
说着话,张破妄缓缓放下了手里托着的那口黑漆漆的大锅。
“我这一辈子最擅长的不是祖师的道法,而是一手厨艺。”
“这一锅菜,我煮了三十年,你是张二哥的孙子,倒是有资格品尝一下。”
“龙虎烩!?”
此言一出,张白素,张奉先等人勃然变色。
龙虎烩,那可是张破妄最拿手的大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