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你这是那大逆之……”
张鼎阳残余的元神在嘶吼,声音里满是惊骇与不甘。
身为张家的人,对于这样的力量,对于这样的锋芒……他们太熟悉了。
黑刃的力量恐怖绝伦,对于元神,甚至对于封神立像而言,似乎有着一种不可逆转的毁灭影响。“废话真多!”
就在此时,张凡的大手猛地探落,遮天蔽日,便将那道元神采补。
黑白二烝如同磨盘一般,将其化尽,滚滚精气如江河奔流,化入张凡的元神之中。
嗡……
这一刻,张凡的元神疯狂暴涨。
那元婴法相,好似采补了天地大药,逆夺了造化玄机。
周身黑白二燕沸腾,双目如藏日月,身躯在天地之间生长。
三丈二!
三丈三!
三丈五!
张凡元婴的气息越发恐怖,越发玄妙。
“你……”
远处,张鼎天的元神挣脱出来,看着蜕变的张凡,看着无敌的凡王,瞳孔深处,终于映射出深深的敬畏和恐惧。
这个年轻人,比起当年的张灵宗,更加的疯狂,更加的恐怖。
张灵宗天赋如妖,嫉恶如仇,可是他能隐忍,能蛰伏。
然而,这个年轻人,他似乎没有任何分寸,任何底线,更是半点的隐忍都没有。
堂堂正正来到了这玉皇楼,便大开杀戒,百无禁忌。
这样的疯子,这样的怪物,竟是南张最后的火光。
当力量失去了掣肘,那便是真正的劫数。
“哢嚓……哢嚓……
张凡贪婪地咀嚼着观主的元神,开始蜕变。
他的气息在攀升,他的元神在生长,他的力量在暴涨。
这一刻,他隐隐感觉到,张家的血脉,张家的元神,似乎对于他有着妙不可言的影响和助力。夜色更浓了。
玉皇楼外,月光如霜,铺满了整个庭院。
楼内,却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些侥幸未死的修行者,瘫坐在地,浑身颤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他们的元神外景之中,那道如神如魔的身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。
黑白二烝翻滚如龙,吞纳着张鼎阳毕生的修为,收割北张弟子的性命,如同在收割庄稼。血雾一朵朵绽放,如莲花,如彼岸花,在黑暗中盛开,又在黑暗中凋零。
“张凡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