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是像宋清夜那般的上京权贵。
另一桌便是高云停这样洛阳地方的头脸人物,代表着官方。
“师傅,我刚刚听说,这里的人似乎是姓……”随心尘挨着张凡坐下,压低了嗓子,话还没说完。“少说话,多吃菜。”张凡淡淡地打断了他。
“嗯?”
高云停坐在对面,此刻擡眼,目光在这师徒三人身上转了一圈,眉头不自觉地便拧了起来。三个毛头小子,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,竟与他同坐一席。
他高云停再不济,那也是洛阳地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,代表的可是官方的体面。
这三个小东西,何德何能?也配跟他一桌?
高云停心中狐疑,面上便带出了几分不喜。
只是这场合非同小可,他也不好当场发作,只拿眼角的余光,一遍遍地打量着张凡。
张凡却浑然不觉。
他的目光,自始至终,都落在主桌那边。
那里坐着的,都是北张的人。
“人不全啊。”
张凡扫了一眼,张家的二代弟子竟是一个都没有列席。
不过也对,那种存在,高高在上,已是族中的耆老,神龙见首不见尾,怎会轻易出现在这种宴席上?便是一般的高手,闭关的闭关,云游的云游,今日也未曾全都到齐。
“嗯?”
主桌那边,张符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忽然擡起头来,正迎上张凡的目光。
“奉先。”张符真端着酒杯,不动声色。
“那个年轻人,什么来路?”
“哦,他呀。”张奉先顺着爷爷的目光看了一眼,低声回道。
“那就是我跟您提过的……吕先阳的师傅。”
“那个小剑仙?”
张鼎阳望了过来。
这事,他也听闻了。
“普天之后,世上已不见剑仙。”
张鼎天缓缓开口,声调不高,可一字一句之间,气势便充塞天地,自有一股高高在上的尊贵。“这年轻人什么来历,竟能调教出那样的根苗?”
他的目光落在张凡身上,高高在上,带着审视的威严。
“螭剑。”张符真没有直接过问。
他是北张的三代弟子,张奉先的爷爷,辈分摆在这里,一个不知根底的年轻人,还不值得他亲自开口。“你去问问。”
“是!”
张螭剑会意,他距离最近,稍稍侧过身来,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