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奶奶,莫不是……”
张奉先刚开口。
“素素,当着小辈的面,可不要失言了。”
就在此时,一阵淡漠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张奉先擡头望去,便见两人并肩走了过来。
其中一位,赫然便是昨天已经见过的张鼎阳。
而旁边那位,与张鼎阳有着六七分相似,只是年纪稍长,眉眼间多了几分威严与凌厉。
“张鼎天!”
张白素目光微沉,眸中露出不喜之色。
“四爷爷,五爷爷!”
张奉先赶忙上前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。
身为五代弟子,在家里,谁的辈分都比他大。
张鼎天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便不再看他,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张白素身上。
“怎么?”
“在这玉皇楼前,连他的名字都不能提了吗?”张白素冷笑道。
“素素,你应该知道,张干玄和张怀民已经去了哀牢山……”
“那个男人,离死不远,提他干什么?”
张鼎天缓缓开口,语调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大喜的日子,也不怕犯了忌讳?”
张鼎天负手而立,提着规矩,讲着体面。
“说到底,当年,你们比不过,现在也只能在这里说些酸话而已。”张白素忽然道。
“真是小人得志。”
说着话,张白素的脸上浮起一抹冷笑。
身为同辈,这些人当年,也只不过是那两个少年的背景板而已。
“你……”张鼎天的眼中闪过一缕怒色。
“好了……
“素素,说起来,这玉皇楼你也三十多年没来……”
就在此时,张鼎阳见状,赶忙岔开了话题。
“如今,里面可是变了模样,跟从前大不一样了。你跟我们一起进去吧。”
他虽是在招呼,可是声音却显得冰冷。
说到底,他是张鼎天的亲弟弟。
在今天这种场合,他自然也不愿意听到南张那个男人的名字。
“不必了,你们自便吧。”
张白素淡淡开口,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。
张鼎天与张鼎阳相视一眼,只是冷笑,也不再多言,转身便迈步走进了玉皇楼。
“姑奶奶………”
张奉先有些尴尬,站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