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今,到了张奉先,这一脉,也有三五十号人了。
人多,就意味着竞争大。
所以当初,张螭剑才不遗余力,甚至付出了不小的代价,才将张奉先送到了上京。
他这个儿子,很有可能便是日后这一脉的希望。
“爸,太爷爷在里面吗?”张奉先看着那紧闭的大门,忽然问道。
那门上“妙厨”二字,在夜色中泛着暗金色的光,如同两团燃烧的火。
“嗯!”张螭剑点了点头。
“奉先回来了吗?”
就在及时,一阵苍老的声音从门内传来。
紧接着,那紧闭的大门忽然开了。
那威压如山,如岳,仿佛整座大屋都变成了一头蛰伏的巨兽,正缓缓睁开眼睛。
张螭剑面色微变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悸动,看向自己的儿子。
“进去吧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说着话,父子二人走了进去。
妙厨之内,油灯如豆。
昏黄的火光泼洒在斑驳的墙壁上,墙壁焦黑如墨,仿佛庙观里被百年香火熏透了的老墙,整座搬到了这灶房之中。
那口漆黑的大锅恍若炼丹炉鼎,立在神般的灶之上。
张奉先毕恭毕敬地走了进来,大气也不敢喘一口。
这地方,他也很少进来。
“张干玄和张怀民乃是族中顶尖高手,他们联手,难道还拿不下一个张灵宗?”
就在此时,一阵冷冽的声音从那深处传来。
说话之人,身形隐在灯火照不见的暗处,唯有一双眸子,如鹰隼一般,透着凌厉的杀机,仿佛是鞘中藏了多年的利刃,终于按捺不住,铮铮作响。
“张灵宗此人,不可小觑,他历经大劫,百折不死……”
另一阵声音响起,不急不缓,却自有千钧之重。
“论天资,或许与张干玄、张怀民只在伯仲之间,可是论机遇,论劫数,他要超出太多了。”“符真,你又何必涨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?”
“话不是这么说……”
“南张的余火,总不是这么容易灭的。更何况,哀牢山那地方也不简单,当年道祖……”
话到此处,他忽然顿住了,张螭剑父子便已到了近前。
“爹,鼎阳叔!”
“爷爷!五爷爷!”
张螭剑、张奉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