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上轻轻转了一圈。
“你们两个先去开个房间,把行李放下来。”
就在此时,张无名开口了,声音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起伏。
吕先阳和随心生相视一眼。
“好!”
两人没有再问术什么,起身,提着行李,转身便走。
随心生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看见张凡还坐在那里,侧脸映在落地窗的晨光里,眸光却已经不再是方才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了。那双眼睛,又深了起来,像是一潭静水,忽然有人往里头丢了一颗石子。
涟漪还没散开,却已经藏不住了。
两人走远了。
餐厅里仿佛又恢复了喧闹,刀叉碰着瓷盘,咖啡机的蒸汽嗤嗤作响,隔壁桌的一对夫妻在争论今天去龙门石窟还是白马寺。
张无名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,没有说话,只是用勺子轻轻搅着杯中的牛奶。
蜂蜜终于化开了。
“南辰贯北河,紫府垂光伏群魔。”
忽然,张凡开口了。
他悠悠轻语,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,落在了张无名的脸上。
“无名。”
“十七岁的年纪,能够于符法之上有这般造诣,练就紫薇讳……”
“想来,也只有那地方了。”
张无名目光微沉,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猜的不错。”
张无名放下勺子,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叠在腹前。
“他们遇见的,是北张的弟子。”
此言一出,李妙音的目光猛地一顿。
“那男孩叫张奉先,女孩叫做张琼霄……”
张无名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一份许久未曾翻开的族谱。
“算起来,是北张五代弟子。”
张凡没有说话,目光微垂,看着那白洁餐盘上,自己扭曲的倒影。
“五代弟子………”
“北张的命可真好啊……都传到第五代了。”
张凡的声音很稳,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。
可是仅仅这句话,却让张无名不由擡头看了一眼。
南张,传到第四代,便家破人亡了。
张凡,便是南张的四代弟子。
“玉皇楼是什么地方?”张凡忽然问道。
“这玉皇楼,乃是北张的产业。”张无名继续道。
“原本,乃是当年南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