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大门的厅口,赫然立着一尊铜像。
那是一只老鼠。
两人多高的巨鼠,通体由青铜铸成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金属光泽。
它人立而起,两只前爪合十,尖长的嘴巴微微张开,口里衔着一枚硕大的铜钱,铜钱上刻着“开门进宝”四个字。
最让人不适的,是它那双眼睛,竞是由两颗碧绿的宝石镶嵌而成,幽光闪烁,仿佛活物一般,正打量着每一位来客。
铜像前摆着香炉,三炷清香燃着,青烟袅袅。
“这耗子,看着邪性。”吕先阳皱眉。
“这叫宝鼠招财。”随心生大大咧咧。
“网红打卡点,小黄书上好多姑娘跟它合影。”
正说着话,便有人迎了出来。
那是一位穿着旗袍的女子,旗袍墨绿,紧紧裹着身子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旗袍开衩极高,几乎到了腿根,每一步,那白晃晃的腿便若隐若现。
“两位,有预约吗?”旗袍美女微微欠身,露出一抹笑。
那声音软糯,像是一块化在舌尖的糯米糕。
随心生脸腾地红了。
他今年才十七,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哪里经得住这般阵仗。
那旗袍女子就站在他身前半步,一股栀子花的香气扑鼻而来,混着若有若无的麝香味,直往他鼻子里钻,往他脑子里冲,往他小腹下烧。
“有……”随心声掏出手机。
“姓随,预约的是子时场。”
“随先生,这边请。”
那女子转身引路,旗袍包裹下的圆润随着步伐轻轻摇曳,像是一枚熟透了的蜜桃,在枝头微微晃荡。“师弟,你躁动了!”
“师兄,你闭嘴吧!”
两人一前一后,跟着进了茶楼。
大厅不大,只有十张桌子,皆是老榆木的,油亮可鉴。
此刻空空荡荡,只有角落里坐着一个染了黄毛的年轻人,低头玩着手机。
四周墙上挂着字画,山水烟雨,倒也有几分雅致。
两人被引到靠窗的位置坐下,那女子甜笑着,微微躬身:“两位稍等片刻。”
说着,转身离去。
那转身时腰肢拧出的弧度,又让随心生喉咙滚了一下。
“怎么不让我们点单?”
吕先阳收回目光,看了一圈,桌上没有菜单,也没有扫码点餐的牌子。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