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牧岳峰当一辈子杂役要强吗?”
在他看来,一个凡人,最大的追求无非就是这些了。
这番话,听得周围的杂役弟子们呼吸都急促了。
延年益寿,一生富贵!
这对于他们这些仙道无望的底层弟子而言,简直就是最极致的诱惑。
然而,李寒舟听完,脸上依旧古井无波。
延年益寿?
自己若是愿意,长寿又有何难。
一生富贵?
区区凡俗富贵,又怎比得上一块极品灵石来得实在。
他再次摇了摇头。
“多谢前辈美意,弟子心领了。只是弟子确实觉得,在牧岳峰做杂役挺好,清静自在。”
“嗬!杂役处有什么好的?”张清冷眸道:“在此处干活,保不准会在挑水路途上翻下山去,比不得修行坦途。”
李寒舟不为所动,平静道:“多谢这位师兄好意,只是杂役处也没那么凶险。”
“张师侄。”浣溪上人面色冷峻地看向那张清,声音冰冷道:“我牧岳峰的弟子,何时轮到你这弟子来教训了?”
张清被那股威压压得气血翻涌,脸色一白,连忙低头:“弟子不敢!”
浣溪上人不再理他,而是将目光转向七雄上人,淡淡地说道:“七雄师兄,你也看到了。既然我这弟子不愿,你总不能强人所难吧?不如,你再看看别的弟子?”
七雄上人目光阴鸷地盯着李寒舟。
他有些古怪,想不明白,一个没有灵根的杂役弟子,究竟是哪来的底气,敢一而再,再而三地拒绝自己?
难道是真觉得浣溪上人会一直保全他?
还是说他倚仗的那件异宝,给了他如此大的信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