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昨日派你那弟子前来,找我牧岳峰的弟子,所为何事啊?”
七雄上人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随即摆了摆手,一脸正色道:“哎,此事都怪我,是我管教不严!想必是那孽徒,私自打着我的名号在外面办事,回去我定要重重罚他!”
这番话,说得是滴水不漏,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。
浣溪上人心中嗬嗬一笑,也懒得戳穿他,便顺着阶问道:“既然如此,不知七雄师兄今日亲自前来,又是为何?”
七雄上人抚了抚须,叹了口气道:“师妹有所不知啊,我近来欲炼制几炉丹药,可我那天地峰的弟子,一个个都是些七窍通了六窍的木头疙瘩,实在不堪大用。这不,就想着来师妹你这儿,看看杂役弟子里,有没有什么机灵点的,借去帮我打打下手。”
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。
浣溪上人微微点头,便对身旁的宛云吩咐道:“去,将杂役处所有弟子,都召集到殿前广场来。”
宛云领命,即刻离去。
很快,牧岳峰上下近百名杂役弟子,都有些惶恐和不解地被召集到了峰主殿前的广场上。
众人议论纷纷,不知发生了何等大事,竟要所有杂役弟子齐聚。
峰主殿前的广场上,近百名杂役弟子垂手而立,噤若寒蝉。
平日里,他们连见峰主一面都难如登天,今日却被悉数召集于此。
而且自家峰主身边还站着天地峰的峰主,这更是让他们心中惊疑不已。
众人心中惴惴,皆在猜测发生了何等大事。
李寒舟站在人群中,神色平静,目光淡然地看着前方。
他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