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语气却很确定。
「在黑暗灵族的社会里,誓言存在的意义,就在于打破时的艺术性。」
泽弗林面无表情,但语气里却掺杂着一丝嘲讽:「就如曾经的维克特,区区一个底层的奴隶,却依靠着谎言、欺骗与阴谋,成为了葛摩的统治者。」
他停下脚步,微微侧身,低头表示敬意:「赫南德斯大人,他们已经到了。」
阿尔文顺着他低头的方向看去,回廊的尽头是一个圆形平台。
而平台上,悬浮着两把灵骨座椅,格里高利&183;赫南德斯已经坐在了其中一把上。
这也是阿尔文自进入葛摩以来,与赫南德斯」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。
虽然灵族有无数种方法,能够维持他们的容颜,可赫南德斯看上去依旧很苍老,这不是肉体层面的衰老,更像是灵魂层面的疲惫。
他的双眼如同干涸的河床,深处流露出枯萎、痛苦、疯狂的火焰。
「阿尔文。」
赫南德斯的声音,在回廊尽头的平台上回荡。
「或者说,你更喜欢先驱」这个可笑的称呼?」
「随便。」
阿尔文走上去,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。
泰拉克斯站在了他侧后方,相距半步的位置,金色头盔下的战术目镜,散发着骇人的微光。
身为帝皇」的近卫,拱卫王座的禁军,他有充足的自信。
在这个距离,即便赫南德斯耍什么花招,他也能在千分之一秒内,用动力戟砍下他的脑袋!
「随便。」阿尔文擡了擡手,调笑道:「名字只是一个工具,就像我在外面,还有很多名字,例如瓦尔修斯公爵、巴尔的救世主、泰伦的毁灭者,而在这里我又多了一个外号,新世界的缔造者,领导起义的先锋,你随便叫。」
「6
」
原本已经准备好说辞的赫南德斯,罕见的沉默了几秒。
不得不说,有时候不要脸」,真的是一种天赋。
「收起你这毫无意义的炫耀吧。」他眼皮微微擡起,第一次正眼看向阿尔文:「瓦尔修斯家族,我记得这个名字你知道么?你的祖父霍尔恩,曾经跪在我的面前,为我献上珍贵的礼物、奴隶,希望能从我这里得到帮助。」
论资排辈?
阿尔文笑了,毫不留情的进行回击:「是啊,谁能想到,短短百年的时间,曾经高高在上的赫南德斯大人,现在却要低声下气的与我进行谈判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