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隐蔽战线,默默奉献的战士。」他声音低沉,没有激情澎湃的情绪,只有一种深沉的、几乎令人不安的平静:「这是我们的纪律,单线联系,即是为了保护他们,也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,我很感谢他们,也很感谢费利克斯&183;金,他是一名真正的英雄,一名为了未来、为了自由、也为了葛摩而战的英雄!」
泽弗林的目光,好似被什么吸引了一样,怔怔的注视着,那条由阿尔文手指划出的无形因果。
那些琐碎的、零散的,好似被什么给串联」起来了一样!
「在你看来,这时一位贵族,为了我们这些贱民而献出生命,可贱民甚至都不记得他的名字。」阿尔文静静地望着他:「可在我看来,这是一颗被投入历史洪流的石子,尽管我们的力量很弱小,可随着每一颗石子的投入,它的涟漪终将改变整个葛摩的力量平衡。」
泽弗林沉默了很久。
他忽然想到,在前线战场上时,曾亲眼目睹的那些画面。
宁可死战至最后一人,也不愿意接受投降的混血种;用身躯为同伴充当掩体的异形;高喊着自由,断臂却仍在冲锋的奴隶。
他们有名字吗?
有,可他却从来都不知道,正如默默无声死去的费利克斯。
「那他算什么?」泽弗林低下头来,破碎的水晶杯渣滓刺入手掌,可他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迷茫,声音里充满了疲惫:「只是一个石子?只是为了掀起的涟漪?他是一个贵族,享受着最良好的教育,拥有着那些人无法企及的辉煌未来,他本该活上千年,可现在他死了,他的名字成为了家族的耻辱,就连你们也没有人记得,这值得吗?」
「每一个牺牲的人,都值得被铭记。」
阿尔文从身上,取出了一沓粗糙的、发黄的羊皮纸。
每一张,都是一副画像。
「这些,是我们无法确认身份的牺牲者。」他轻声说道:「有些是战士,有些是提供情报的仆役,有些是赠予了我们一份口粮的贫民。我尽可能让人搜集了他们的画像,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名字,也不知道他们的故事,只知道他们选择站在了压迫者的对立面。」
羊皮纸上除了画像,还有简短的几行字,是他们做出的贡献。
泽弗林从阿尔文手中接过来,小心翼翼,像是生怕弄脏了这些画像般,一页页的翻看着。
为起义军捐献了一份口粮的女人,在第二次围剿战中牺牲,她被那些人抓住,残忍逼问拷打,却宁死不从,最后被割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