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,不被野兽吞噬。”
“我能找到你,是因为‘奇迹”。”
堕天使端着那只破旧的木碗,眼神飘散着,象是陷入了回忆:“我在想,这也许是神皇的告示,是他让我找到了你,而你—也许就是我们,能从诅咒里解脱的一份契机。”
“你刚才说了那么多,无非是想试探我,会不会杀了你,对吗?”
他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找到你的过程,只能算是一个原因,但还有第二个原因就是你是一名灵能者吧?而且危险程度还不低,我不知道能不能杀了你,但
说到这里,他忽然看向了那些,已经失去生存希望的人,眼晴里露出几分复杂与悲泯:“我不想把他们牵扯进来,如果一旦与你开战,他们的位置就会暴露,也许还会有很多死伤,我在这里很久了,他们将我称为‘守护者”。”
他慢慢放下木碗,轻声道:“可我,并不是守护者,我只是一个流浪的、可耻的被诅咒者,他们说是我拯救了他们,但真正得到救赎的—-应该是我才对,
因为他们,让我恐慌、不安、愤怒的心灵,逐渐得到了平息。”
堕天使缓缓起身,望着阿尔文:“你问我,怕不怕他们?我的回答是怕,也不怕。”
“我怕得不到救赎,我怕被误解而死,我怕我姑负了这身盔甲,姑负了我身上的血脉。”
“可我也不怕。”
“当年的事情,已经过去很久了,可即使过去再去,我们这些人也走不出去,始终背负着屈辱与诅咒,这些事—也该划上个句号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阿尔文:“我不会强求你,为我保守秘密,但还请看在这些人,
救了你一命的份上,帮我隐瞒他们的存在,至于我等你离开后,我会去找另一个地方,等待我的兄弟们,等待他们的到来。”
阿尔文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喝完了那碗,味道算不上好的肉汤,淡淡道:“能问下你的名字吗?”
堕天使尤豫了几秒,苦涩道:“扎波瑞尔,一个可耻的背叛者,你也不必铭记我的名字。
等等,扎波瑞尔?!
这个名字,让阿尔文有点熟悉。
他好象在哪里听说过,这好象是一位,极负盛名的暗黑天使,还有一件大事,与他密切相关。
是什么事来着?
jdkvon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