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!”
挂了电话,周雅平往包厢走去。
走进包厢,却听到严以明在打电话。
周雅平赶紧就往后退,严以明挥了挥手,示意不用退。
周雅平坐了下来,慢慢地喝着咖啡。
只见严以明道:
“我打她电话,她电话一直占线……
哦,好的,您是说不要找她了,也不出去活动了?
好的,您休息吧,晚安!”
挂了电话,严以明对周雅平道:
“刚才温老书记打电话来了,他说不想出去了,让我也不要联系你了。”
周雅平道:
“我刚才跟他说,几个同学正玩得不亦乐乎,我走不开。
他说离不开就算了,然后他不再说什么,就挂了电话。”
严以明高兴道:
“咱们可以慢慢喝咖啡了!
要不要喝点红酒?”
周雅平摇了摇头。
“算了吧,明天一大早我得赶回望岭,喝了酒起不了床。”
严以明道:
“好的,那就喝咖啡好了。”
说着,端起杯子喝了几小口。
见周雅平低着头不说话,严以明又说道:
“周县长,你想过调到市里来吗?”
周雅平摇了摇头。
“不敢想!我刚提上来才两年多,就要求调到市里,没那么容易!”
严以明笑了笑。
“你跟组织部部长说不容易,你是看不起我这个组织部长?”
周雅平赶紧摆手。
“不,不,我没有那个意思!
我就是觉得,按组织原则办事,我还达不到条件。”
严以明呵呵笑道:
“只要我们想调人,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,我们会加一些符合你的条件上去。
那样你就达到了条件。
我已经建议把你调到市委任副秘书长,可是,那个位置却有了新的人选!”
周雅平一下子就把头抬了起来。
说实话,调到市委、市政府是她梦寐以求的。
副秘书长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可是,严以明给出的这个消息,除了让自己遗憾难过外,似乎没有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。
见周雅平盯着自己不说话,严以明道:
“那个位置被秘书常博拿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