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,刚才那帮人是胡祖进家人。
他的妻子向我们提出了一些条件,其中一条就是认定胡祖进为工伤!”
杨鸣眨了眨眼睛,认真道:
“那要看他们是怎么喝的?是为个人目的,还是为工作。
我们调查清楚再说吧。”
赵越亮也道:
“是的,我也是这样解释的。”
于是,杨鸣又对整个事件进行了深入地了解。
事件的经过,跟白山叙述的差不多。
杨鸣道:
“你们打电话给何关福,他怎么说?”
赵越亮道:
“他说他已经回京城度假,这边发生的事情,他也不知道!”
一个县领导搭过话。
“他不可能不知道!
还没放假,事情就已经发生了,他这是故意避开!”
杨鸣微微点头。
“你们打电话给他,向他提出了什么要求吗?”
赵越亮有些尴尬,解释道:
“书记,何部长是中组部的人,咱们多少都得给他点面子。”
杨鸣没有吱声,思忖着赵越亮的话。
白山搭过话。
“赵书记,这个面子你们怎么给?”
赵越亮终于被问住,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他说他已经回京城度假,我们总不能非要他回来不可吧?
再说了,他回来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。”
杨鸣道:
“他是当事人,让他回来,只是解决问题的事吗?”
赵越亮的头上的汗终于冒了出来,看着杨鸣的脸色不对,慌忙道:
“我明白书记的意思了,我们马上给他打电话,让他即返!”
白山道:
“不用打了,他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。
明天中午应该回到望岭。”
赵越亮这才知道,市里已经跟何关福联系。
杨鸣不再说什么。
赵越亮虽然有一定的工作能力,但还是被官场内的一些潜规则所束缚。
此时,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。
赵越亮道:
“书记,我们去吃饭吧,现在已经七点多钟,你们也饿了!”
杨鸣道:
“好,就到我们上次去的那家小饭馆吧。
你陪我们去就行,其他县领导不要作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