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、炼丹的巧思,也让他受益匪浅。
他尤其关注那些关于上古秘辛、星域变迁、以及各种天材地宝产地的记载。
虽然核心机密难觅,但从这些边缘信息中,他也能拼凑出更多关于此界格局的认知。
工作之余,他保持著低调谦逊的态度。
对上司文渊恭敬有礼,对殿内其他同僚也温和以待。
偶尔帮同僚找些冷门典籍,或是解答一些杂学上的小问题,让他渐渐在殿内有了不错的人缘。
每月只需誊录三卷古籍的任务,对他而言更是轻松。
他笔力沉稳,字迹工整,誊录的典籍一丝不苟,连挑剔的文渊也挑不出毛病,反而几次表示赞赏。
日子就在这翻书、誊录、与同僚偶尔闲谈中悄然流逝。
转眼便是半年过去。
这一日,李云景正在整理一批新送来的、关于上古宗门遗迹的残卷,文渊踱步过来。
「李墨,这批天墟」新出土的残卷,你仔细整理分类,若有特别发现,及时报我。」
文渊吩咐道,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「天墟?」
李云景心中微动,面上恭敬应道:「属下明白。」
他敏锐地察觉到,文渊似乎对这批从天墟来的残卷格外关注。
接下来的日子,李云景将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这批残卷的整理中。
这些残卷大多破损严重,字迹模糊,内容支离破碎。
但他耐心极好,一点点拼接,辨识,分类。
大部分残卷记载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宗门琐事或残缺功法,直到他拿起一块颜色暗沉、触手冰凉的黑色玉简。
这玉简材质特殊,神识探入颇为滞涩。
李云景心中一动,悄然加大了神识力度。
「咔————」
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,玉简表层似乎有某种禁制被强行冲破。
紧接著,一段断续却令人心惊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:「————通天之谋,实为窃天————帝与诸君,皆入彀中————万灵为祭,星辰为引————路断非天灾,实乃————」
「————超脱之机,或在星宫」遗泽————然星宫」亦遭算计,传承散落————」
信息到此戛然而止,玉简也因承受不住他的神识而彻底碎裂。
李云景面色不变,掌心法力微吐,将玉简碎末化为齑粉,心中却已掀起波澜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