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
他挥手将魔元与魔枪收起。
……
皇泽帝君的私人书房内，不似外朝大殿那般恢弘，却更显雅致与底蕴。
四壁书架直抵穹顶，陈列着并非凡品的玉简古籍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、有宁神静心之效的龙涎香。
两人对坐于一张千年沉香木雕成的茶案前，案上两杯灵茶氤氲着袅袅白气，散发出沁人心脾的灵气。
皇泽帝君已换下帝袍，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，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凛然帝威，多了几分平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慨叹。
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，目光透过氤氲的茶气，落在李云景身上。
“李掌教，”
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此次‘北邙鬼域’之行，若非你力挽狂澜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那‘万魔深渊’的意志，即便只是一丝，也绝非此界寻常力量所能抗衡。”
“你的手段、魄力，尤其是那最后引动的雷霆本源……着实令朕惊叹。”
哪怕是他这样的返虚大能，在已经回到了帝都的情况下，还依然对之前的大战，心有余悸。
李云景经过初步调息，脸色虽仍有些苍白，但气息已然平稳许多。
“帝君过誉。”
他微微欠身：“剿灭魔患，护持此界安宁，本是我辈分内之事。”
“若非帝君亲自出手，牵制那九幽教主，我也难有机会摧毁那魔渊节点。”
皇泽帝君摆了摆手，示意不必谦逊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书房内只剩下灵茶香气静静流淌。
半晌，他抬起头，眼神变得深邃而郑重。
“李道友，”
他改变了称呼，意味着接下来的话，是两位站在此界巅峰强者之间的对话，“你我皆知，修行之路，如逆水行舟，不进则退。”
“化神寿五千，返虚寿万年，看似漫长，于大道面前，亦不过弹指一瞬。”
“朕于此位，已坐镇三千余载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似乎穿透了书房的墙壁，望向了无尽虚空：“‘皇泽大陆’在朕手中，也算得上是国泰民安，道统昌盛。”
“然，朕的修为，已经到了极限。”
“此界法则，对吾已经到了无法领悟的程度，前路……已断。”
……
李云景静静聆听，心中已然明了皇泽帝君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这是每一位达到此界巅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