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换了一个话题,没话找话地说:「那一组的金雪梨,任务比较重要,所以我们说好了,她们一上完课就回公寓————」
「上课?」
天西好奇了。他们正好来到一个路口;他一边打方向盘,一边问道:「这个节骨眼,上什么课?」
「噢,巢穴有一个大学99
金雪梨答话时,正望着前方黑漆漆、空荡荡的马路;视野余光一角里,是天西放在方向盘上的一只手。
她说到这儿时,那只手忽然微微一扭,仿佛被泡化了颜色与形状,又好像是重叠出了好几层光影—一那一瞬间,金雪梨被勾得转过头去,将目光投向了天西。
她愣愣地瞪圆了眼睛。
就像是万花筒被稍微一转、影像或分离或重叠一样,天西整个人都「错位」了。
几重光影身形,扭曲交叠成了一个?的形状——下一秒,驾驶座上突然空空荡荡。
天西消失了。
汽车仍在向前行驶。
金雪梨头皮都炸开了,嗓子里刚叫了半声「天西」,突然意识到汽车失去控制,没等转完弯方向盘就回了原位,结果车子带着她,正朝一栋楼开上去了。
她慌慌张张想爬进驾驶座,却被安全带卡住了。
金雪梨骂了安全带一声,一手打方向盘,一手解开带扣;幸好没人踩油门时,汽车放缓了速度,路上也没有其他车子—汽车撞上建筑物外墙,却撞得不重,只让她晃悠一下,磕了肩膀。
她呆呆坐在驾驶座上。
她不是被吓住了。她只是被脑海中突然涌来的无数念头、无数记忆擒获了;金雪梨的思绪,几乎像是暴风雨时海面上一叶小舟,冲向哪里去,全不能自已。
「————你大概不是真正的那个天西,」过了不知多久,金雪梨喃喃地说。
「但你是真正的那个金雪梨,」一个低沉的男性嗓音忽然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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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