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要的,不止是金钱,而是金钱能买到的一切————所以我们才说,线圈帮了我们一个大忙。」
等等,「这一个人世」?
之前受布莉安娜一击的金雪梨,立刻消失了——
那时布莉安娜说了什么来着?现实的边缘,被???软化了?
二者有什么关系吗?
好几个念头在麦明河头脑里缠成一团乱麻时,不等她想明白,金雪梨已面无表情地朝驾驶座弯下了腰。
车头灯光只映亮了她一侧面庞,潦草线圈的笔迹,几乎要融进亮光里。
「对不起了,」
金雪梨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,脸上却一点神色都没有,语气更是坚定得叫人头皮发怵。
简直好像————好像她的神情、她的欲望、她的目标————都被线圈固定住了似的。
「或许世界上还有更多的麦明河,你只是其中一个。
当这一句话来到尾声时,麦明河清楚,她拖延时间的努力也终于失败了。
金雪梨手中枪口探进车内的同一时间,麦明河也以全身力气,猛地向外撞开了车门。
手枪擦着她的脸,亮起了火光。
那一瞬间的惊人灼烫,仿佛将整个世界都烧成了一片空白。
麦明河耳朵里什么也听不见了,什么也感觉不到了。假如这就是死亡,那么比起缠绵病榻、枯萎佝偻来说,几乎称得上是一种祝福。
然而下一刻,声音、重量、光影与世界,就一起重新撞回了麦明河脑海里。
她扑得太猛,在车门撞倒了金雪梨的时候,自己也跟着跌出了车外一麦明河倒在车门间的马路上,双腿还困在车里,一时间只觉这具身体像是拖在灵魂后的水泥袋子,又沉又硬,爬不起来。
那个被撞倒的金雪梨却没有消失。
她仅是痛得叫了一声,就从地上重新爬起来了。
另外几个金雪梨立刻抓住机会,有的拉开车门,有的防备四周,还有两人各自抓住麦明河的胳膊,将她从汽车里拖了出来。
雪白的车头灯光中,每一个金雪梨的眼睛里都闪烁着明暗难辨的情绪,但掉不下一颗眼泪,也皱不了一次眉头。
「————放开她。」
麦明河挣扎之中,扭头循声望去她刚才有一阵子脑子里只剩天旋地转,此刻被拖到马路中央,这才勉强看清楚,原来车尾的金雪梨已经被柴司抓住了。
他一手将金雪梨按在车上,几乎覆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