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地说,「应该把你的尸体绞烂,扔进河里喂鱼,才不至于让海珀找到机会,把你送进巢穴。」
达米安沉默了几秒,突然「哈」地笑了一声,响亮地鼓起掌。
「你这个样子才像是我印象中的柴司嘛!你才应该是那个满心仇恨的角色,这就对了。」
他舔了一下嘴唇。「假如你一击即沉,一蹶不振————一直看着你像烂泥一样,我再高兴也会腻掉。只能让我痛快一次,怎么够?因为你,我可是在巢穴里待了十七年。最有看头的戏,自然是需要你一次次站起来————」
达米安嗓音沉下去时,叫人想起了凯罗南。
「再一次次被击倒。」
是么?
柴司咬着牙,面上肌肉浮凸。「那你们父子就来试试。」
达米安无声无息地滑下了栏杆,立直身体。
他看着柴司浑身紧绷起来,笑了:「别自以为是了,你的体术再好,也不是居民的对手。我也不是个野蛮人。」
柴司四下看了看。「他去哪儿了?」
「他」指的是谁,自然毫无疑问。
柴司叫了二十五年「凯叔」,但这个称呼如今好像连一点肌肉记忆也没留下。
甚至他仅仅是想到要把「凯罗南」这个名字说出口,都像是被喂了一口脏东西。
达米安却不一样。
「还能去哪儿?他在你我这里,已没有什么未了之事了。他想赢得统治游戏,自然是去找下一件目标伪像了。我正好知道,有一个握着伪像的人很容易解决。」
达米安耸了耸肩膀,加重了语气。
「我问了咱们爸爸,那半边心脏在哪里,你妈妈变成的居民又去了哪儿。他说,黛菊&183;门罗变成的居民寿命不长,几年前就自然死亡了。心脏没了用,他就在巢穴里丢掉了。」
柴司只能机械地接收这一个讯息一仇恨已经掏空了所有情绪,除此之外,他再无余力生出波澜。
「不过呢,咱们爸爸那个德行,你应该现在比我还清楚是怎么一回事。」达米安笑着露出一排白牙,仿佛黑夜张开了一道口子。「难道他说什么,我就信什么?所以呢————我打算回巢穴一趟。」
「干什么?」柴司问话时,心下已经一片雪亮了。
「还能干什么?」达米安笑着说,「当然是亲自去找你妈妈。我不计前嫌,打算让你们母子重逢,实在是一」
达米安这句话没说完。
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