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失在了自己的过去里。
有一段烛泪中,还有另一个女孩。
那个女孩说自己也有巢穴通路的时候,她向莫兰道建议一起养个猫的时候,二人去逛画展,结果她把所有存款都花在一幅画上的时候————莫兰道反反复覆地看了不知多少遍。
与呈现出莫兰道整个人生的蜡烛相比,那女孩只存在于很短、很窄的一部分烛泪里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就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金雪梨不好意思窥探她的过去,只是偶尔扫过几眼时,总觉得那个女孩似乎有点眼熟。
「莫兰道,」
她轻轻叫了好几声,莫兰道才激灵一下回过神。「我检查完了,等我把蜡烛复原再试一次,咱们就该走了。」
她还得回去把手机放在自己落脚地的房间里,留给下一个金雪梨呢。
「噢,」莫兰道应了一声,清了一下嗓子。「————检查得怎么样?」
金雪梨记忆中,负责转移收音机的那一个金雪梨,闻言笑了。
「没问题,」她高高兴兴地说,「我找了,烛泪里没有我藏的东西。」
莫兰道有一部分心神,似乎仍飘摇在她的过去里,怔怔问道:「你不是把东西藏在烛泪里了吗?怎么会没有?」
「因为是你碰的蜡烛呀,」
金雪梨解释道:「我碰了蜡烛后,融化下来的烛泪,就是我的个人历史。蜡烛复原后,你又来碰了它,现在烛泪里就是你的个人历史了。换言之,其实我把收—一其实我把东西藏在了我的个人历史里,除非我自己来摸蜡烛,不然别人来融化它的时候,都找不到我藏的东西。
————所以,凯罗南拿不到收音机。
因为金雪梨不高兴把收音机给他。
「想杀我,你后悔去吧,金雪梨一边嘀嘀咕咕地骂,一边在车里到处摸索寻找。「等你发现必须要我去碰蜡烛,我又已经不见了的时候,也不知道你会是什么表情?别人小丑你老丑,居民见了你都得夸你一句人型逼真。我哪怕助力路边狗屎,都不会让你成为巢穴统治者的————」
她终于摸到了一在天西消失时,她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一个什么东西坠地的声响;原来她没有听错。
那是一部即抛型手机,也不知道原本属于谁。
没了手机的金雪梨,脑子里连一个电话号码都记不得,没法给任何人打电话;天西可不一样了。
然而当她打开通话列表和消息列表时,却发现空空如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