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电话时,只能在心底暗暗感慨李涵虞的厉害,这女人的手腕,比他预想的更厉害十倍都不止。
他原本以为,李涵虞只是一株攀附在王新发这棵大树上的藤蔓。充其量带点刺而已,但终究是藤蔓,需要依附,需要缠绕,需要从大树的躯干上汲取养分。
现在他意识到他可能错了。李涵虞何止是带刺,那些刺里分明藏着足以让大树中毒的汁液。
毕竟,正常来想,李涵虞在王新发面前,就是个玩物。
不是说李涵虞没有自己的实力或根基,而是指她那点资本,在议员面前就是鸡蛋碰石头,根本不够看。
所以,李涵虞应该只能靠眼泪和身体,靠王新发早已厌倦的温存和讨好,博取对方的虚情假意。
最好的结果,不过是求个不被吃干抹净,在王新发对她彻底失去兴趣之前,为自己和儿子攒下一点安身立命的资本。
可谁成想,现在的局面,竟似李涵虞占了点上风,反向拿捏住了王新发的把柄,逼其就范?!!
哪怕这中间有冯睦在暗中推波助澜,干扰了一点点局势的变幻。
可冯睦自己也属实没想过李涵虞能做到这一步,他最开始乃至现在,都只是想拿钱欢和李涵虞当个过渡的保护伞,或者说是他往上攀登的跳板而已。
在他眼里,李涵虞最大的价值,就是钱狱长的母亲这层身份,而其最有力量的地方,并非来自于她本人,而恰恰就是她是王新发议员的情妇。
她可以借王新发的名和势狐假虎威。
然后……狐把虎踩脚下了?!!
就尼玛有亿点点癫!
冯睦在走廊里继续走着,步子依然平稳,但脑子里的齿轮转得越来越快。
他不得不重新评估李涵虞,这个女人的能力,她蕴藏的价值,恐怕远远超出她的儿子——他视若恩主的监狱长。
钱欢是个好用的招牌,是个好用的傀儡,是个好用的名义上的上司。
而李涵虞……
冯睦在心里重新评估了一下。
这个女人既有能力又够癫,而且尤为信任他。只把她当作一个过渡的跳板,是不是多少有点浪费了。
他心底有一点点动摇了。
甭管怎样,李涵虞都要比王新发更信任自己,也更容易控制吧。
别误会,不是冯睦小觑李涵虞,觉得她比王新发好操控。
王新发起初也是这么想的,然后现在看起来要栽大跟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