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”
陈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嚎。
他身后的血气虚影骤然膨胀,像一团燃烧的赤色烈焰,他的骨骼发出嘎吱嘎吱的闷响,像老树根在泥土下疯狂蔓延,肌肉跟着暴涨。
皮肤像一件穿小了的衣服,紧绷在骨骼上,被撑得近乎透明,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骨骼的纹路和诡血流动的轨迹。
三米五!
四米!
五米!
他整个人在不断膨胀长高,宛如一尊畸变生长的上古厄尸,浑身鼓胀的肌肉上布满了被腐蚀出的坑洞,皮肉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,怎么看都像是要罩不住里面那副越发庞大的骨架了。
他没在意。
他从来不在意。
前方,四五个骨架子同时扑了上来。
陈虎猛地张开双臂,那两条胳膊像是两根房梁横扫而出,一把便将四五个骨架子死死箍在怀里。
那些白骨架子在他面前就像玩具一样,他把它们拢在怀里,死死抱住。
骨架子上的泥浆腐蚀着他胸口的皮肤,滋滋地冒着烟。皮肤在泥浆的侵蚀下迅速变黑、剥落,露出下面狰狞的肋骨。
肋骨上沾着一些残余的皮肉组织,在泥浆的腐蚀下发出“嗤嗤”的声响,冒着细小的气泡。
皮肉在脱落,血肉在消融。
陈虎不为所动,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胸口。
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怀里那些正在碎裂的白骨架子上,集中在体内[诡形变]那疯狂的运转上,集中在从自己骨头深处涌出来的,让他浑身酥痒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的惊喜上。
他低着头,盯着怀里挣扎的白骨,咧开嘴笑了。
笑容因为脸上缺了几块肉而显得格外瘆人,但他笑得畅快,笑得疯狂。
然后,他只蛮横地继续发力,双臂再一挤。
“嘎嘣嘎嘣嘎嘣——”
一连串密集的爆裂声,像掰断一大把干枯的树枝。
四五个骨架子在他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力量下齐齐散架,每一块骨头都裂开了细碎的裂痕,从裂痕里渗出一缕缕灰白色的、像是骨髓一样的东西,溅了他一脸。
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,让他本能地感到食欲大增。
陈虎哈哈大笑,他一把抓住怀里正在掉落的碎骨,也不管上面还糊着泥浆和腐蚀性的黏液,直接往嘴里塞。
大块的骨头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得变了形,白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