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隙回头看了一眼,刘蝎的脚底、小腿、膝盖,衣摆下沿,没有沾到一滴泥浆。
冷衡在逃窜的间隙低头扫了一眼,刘蝎的脚底、小腿、膝盖、衣摆下沿,干干净净,一滴泥浆都没沾上。
她在半空中折转的身形像一只跳跃的蝎子,每一次变向都贴着沼泽的气流走,泥浆翻涌溅起的无数黑点在她身周炸开,却没有一滴能落在她身上。
冷衡在心里骂了一声:“这女人好鬼魅的身法,简直就离谱!”
他的外骨骼已经全功率运转,背部的散热片全部张开,热气嘶嘶地往外喷。
推进器的燃料指示灯从绿色跳到了黄色,可两人之间的距离不仅没有拉开,反而在一点一点地缩短。
每一次他以为甩开了,下一秒刘蝎的身影就会从某棵树干后面斜刺里杀出来,逼得他不得不再次变向。
不行,不能这么跑下去。
冷衡脚下一转,身体在树干上横跑三步,外骨骼的足尖在树皮上犁出三道深深的沟槽,木屑四处飞溅。
他在第三步落脚的瞬间急停,膝关节锁死,踝关节液压缓冲器承受全部冲击,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。
身体钉在树干上,上半身因惯性猛冲,又被他用腰腹力量强行拉回。
他拧腰回身,借着旋转的惯性一拳轰出。
外骨骼臂铠上的辅助推进器同时点火,蓝色火焰从排气孔里喷出半米多长。
拳锋前方的空气被压缩成一圈肉眼可见的白环,带着刺耳的爆鸣朝刘蝎的面门砸去。
这一拳的时机卡在刘蝎从一根树干弹向另一根树干的中途。
她的身体在半空中,无处借力,无处变向。
冷衡算好了后招,对方只能硬接,而硬接的冲击力会把其撞向身后的树干,接着他埋在里面的爆破钉会炸开树皮,将里面的泥浆炸出溅其一身。
而只要有任何一滴泥浆溅到对方身上,下面那些骨头架子就会扑上来加餐了。
就见刘蝎的身体在一瞬间折叠,上半身和下半身折成一个一百二十度的钝角,腰椎像一截软鞭一样弯曲。
冷衡的拳锋擦着她的胸口掠过去,拳压在她衣服上撕开一道口子,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。
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纹路,像是某种经络在皮下凸起。
就在怪异的折叠的姿态下,刘蝎右手手腕一抖。
手里的怪刀弹射而出,刀锋在空气中一节一节地伸展开来,每一节刀刃之间由暗红色的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