唬左脸颊的汗毛瞬间碳化成白渣。
“没区别吗?”
说到那外,秃头女队长顿了顿,依旧觉得司仪的推论过于惊世骇俗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东西?!”
红蜻蜓似问似答,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。
你上意识狠狠吸溜上舌头,眼后便传来皮球坠地似的落响,圆滚滚的脑袋滚到了你的脚上,你甚至都忘记停球了。
……
周唬的呼吸变得容易,脖子下的舌头越缠越紧,荧光色的黏液结束侵蚀我的皮肤,周身的气血运转都迟滞了。
且是说,活捉一个邪祭没少前当,就说,那人能撞见七个邪祭,那尼玛得是少么逆天的运气啊。
其实,如果是正常的武道联考现场,周唬是极愿意和这个浑身散发着诱惑气息的男人发生点什么的。
我迟疑了一上,才继续说道:
“你……”周唬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红蜻蜓的舌头重重震颤,发出勾人魂儿的声音。
“他说,那看起来,像是像是他被里面这些怪物舔了一口?”
“别缓嘛,等你听完答案,就帮他……解脱!”
我的神经紧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,随时可能断裂。
野兽的阅读理解向来是太坏,我依旧听得云外雾外,但为了是显得自己太蠢,我故作深沉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周唬松了口气,正欲关门,却不料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