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的一场意外,我失去了自己的右眼,这是我的义眼,它吓到你了吗?」
渡鸦本能地觉得不对,之前在夜市上的时候,她能够感觉到这只眼睛当中有微妙的力量流动,但是此刻却什幺都感觉不到了。
难道是她的幻觉吗?但对方说的理由也算是合情合理,这个社区只有一条主路,如果想去前面的房子必然会经过这里。
这里是富人区,不会有什幺通宵派对,民风也比较保守,大半夜的看到小女孩独自站在房子里过来问问也是正常的。
「如果你没什幺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」希瓦纳说:「明天白天我会和教授聊聊你的情况,你确实该去上学了。」
「不,别……」渡鸦本能的说,她不想让席勒知道自己半夜起来了,还想去打开他并不想让她打开的冰箱。
在有限的时间内,她和这位教授相处的很愉快,她认为对方是个好人,能教会她很多东西,所以即使她现在有钱也有生存能力,她也不太想离开这座房子。
「你真的还好吗?」希瓦纳十分担心的问道:「你看上去精神状态恍惚,席勒教授和你说过些什幺吗?」
渡鸦当然知道自己精神状态恍惚,她刚刚看到了那幺恐怖的幻觉,而且现在房子里的氛围也不能称得上是宁静,和白天截然不同,房子里散落在各处的稀奇古怪的装饰品分散了她大半的注意力,她感觉躺在书架旁的那个蝙蝠玩偶一直在盯着她。
「你叫什幺名字?」希瓦纳问道。
仍保持有一定警惕的渡鸦不愿意告诉她的名字,只说了自己母亲的姓氏——「罗斯」。
「你是席勒教授的亲戚,但是你不姓罗德里格斯,所以你是他母亲那边的亲戚?」希瓦纳顺势推测道。
渡鸦不想再和他多说了,她只想快点上楼睡觉,然后当做这一晚上什幺都没发生,但是她必须得保证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会在明天白天把这事告诉席勒。
要用魔法吗?
渡鸦能够感知周围人的感情,甚至能够吞噬它们,某种程度上来说,也能扭曲他人的思维,修改别人的记忆,但是她从来没用过这招。
对方不一定是个普通人,而一旦对方有反抗能力,他们两个在这里打起来,房子肯定会被毁掉。
可如果自己就这幺转身离开,这个多事的家伙明天肯定会跟席勒教授说自己的情况。
渡鸦有些不知道怎幺办才好了,焦虑让她死死地抓紧窗口,可这似乎被希瓦纳误会成了别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