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的,流血就已经缓缓的停止,同时,那血肉摸出的血窟窿,明显有血肉在缓缓蠕动的样子,似乎正在被催发生长。
陈言盯着伤口看了两眼后,一个治疗术只用了一半,就掐断了天地元气的流动,停下了法术。随手从储物玉佩里取出了一个战地急救包。
这个东西是他前些日子一路游历的时候随意买的。
用酒精清洗了一下伤口,然后倒了止血粉,最后又胡乱给他把伤口缝合了一下。
喷了一些防治感染的药物。
拿出绷带把伤口重新缠绕好,最后再往昏迷的阿奎嘴里塞了两粒龙国产的头孢。
这就算完成了。
这个家伙是劫匪的一员,自然不是什么老实之人。给他用治疗术是帮他保命,否则这个伤势拖延下去,他就活不成了。
但在自己离开之前,却不会真的给他治好一一这种心术不正的家伙,腿脚太灵便了,万一生出什么是非或者别的心思呢?
一瘸一拐的,用着才放心。
做完了这些后,陈言盯着昏迷的阿奎看了一会儿。
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,这个家伙的眉宇之中,方才还聚集的一团一团的灰败之气,在缓缓消散。擡头看了看他的命数,在“破妄”神通之下,陈言轻易的捕捉到了这个家伙气数的变化。
方才那一团灰败的气息消散后,取而代之,一团新的命数渐渐凝聚出来。
按照自己所学的《气运周数》的内容,这一团新的命数,应该属于书里写的
“大难不死”之相。
陈言看着这一团新生的,在自己观察一下一点一点凝聚出来的新的气数,忽然之间,他心中生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来。
这个念头,自己从来没有生出过,但此时此刻,这种念头一旦诞生,仿佛在某种本能的促动之下滋生出来。
或许……可以试试?
陈言眼神里闪着古怪的光芒,他轻轻的伸出右手,拇指食指微微伸过去。
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法术,他也从来没有学过这种法术或者手法。
就是这样,仿佛在一种本能的驱动之下一一或许不是本能,而是他在天人境后,那种窥破天道规则,洞悉世界意志后,这么长一段时间的观察和体悟,给他带来了新的某种猜测或者感悟。
他的手指,一丝一丝的元气,按照他心中所想,又在某种似乎不需要他思考,就自动形成的规则,凝聚在他的指尖。
最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