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登途中,如履平地。
站在山顶感受着世界屋脊的狂风暴雪,听够了这片天地的意志声音,陈言乘风下山。
第二天中午,陈言已经来到了加德满都的一家旅馆。
随意拿了几张自己之前在美国时候剩下的美钞丢到前,陈言拿到了一个房间钥匙。
走进房间里,还好,客房至少是干湿分离的。
床铺看着还算干净。
陈言往窗上一趟,也不修炼,也不冥想,就呼呼大睡。
再一日,他走过了这座城市的街道,看着熙攘的人群,破落的街区,嘈杂的发动机声音……再一路往西。
期间,楚可卿又打来了几次电话。前两次没打通,但第三次终于打通了。
但陈言也没多说什么,知道楚可卿已经回到了山中修行,就叮嘱她好好的练功。
若是待的无聊了,也可以出去逛逛看看,散散心什么的,或者回金陵府修养也行。
不过楚可卿的想法却不是这样。
十三岁开始修行的楚可卿,从小到大还是奉行的那一套“苦修”的模式。
在她看来,既然有这么好的功法,还有这么一个元气浓郁的宝地,那么不好好修炼,简直就是令人发指的浪费啊!
好吧,在修行这件事情上,楚院长其实是一名卷王。
不过陈言却心中隐隐的感悟到一个道理:这方天地的天道,似乎并不太孤立“苦修”这种事情,太卷了,未必就是对了。
但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理念。
陈言把自己的想法和楚可卿说了一次,楚可卿却未必就很认同,对楚可卿来说,苦修,就是她自己觉得最自然的途径了。
好吧,那么陈言就不劝了。
或许,每个人的道路,终究注定就是不同的。
陈言在第二个月的时候,独自徒步走到了中东,步入了一片沙海。
第三个月的时候,他已经穿越了海峡,走到了另外一个古老国家埃及的东部沿海。
随后,他打算一路往南,徒步穿越撒哈拉,再纵穿整个非洲大陆。
在走进撒哈拉沙漠之前的一天晚上,他接到了楚可卿的一个电话。
电话里,楚可卿的语气似乎有些失落和沮丧。
“我……失败了。”
“什么失败了?”,陈言有些疑惑。
“冲击三境失败了。”,楚可卿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失望:“三个月的悬赏令已经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