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上。这是他给自己造的护身符和敲门砖。
第二,派人在宜宾盯着那个陈国良。
他给邹明远打了个电话,把基金的推进日程提前了一个月。
邹明远在电话那头打了个哈欠:“大哥,这才几点啊?”
“八点半了,老邹。你是不是又熬夜打牌了?”
“嘿,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赵振国懒得跟他废话,把事情交代清楚就挂了。
三月初的京城,风开始带了点湿气。赵振国连着几天泡在京城电影学院附近,见了好几个人,谢飞、田壮壮、李少红,都是邹明远牵的线。
他跟每个人吃饭,喝茶,聊剧本,聊电影。他说的那些话,有些是真的,比如“我相信好电影能留下来”;有些是半真半假,比如“我只想为龙国电影做点贡献”;还有些是纯属社交辞令,说完他自己都记不住。
但他记住了一个名字。
那天下午,老谋子带编剧芦苇来吃饭。地点还是那家小饭馆,这次胖大姐认出了赵振国,主动给上了壶新茶,没多要钱。
芦苇是个老实人,戴副眼镜,说话慢吞吞的,看上去像个中学老师。他吃了半碗面以后,才小心翼翼地从黑色提包里抽出一沓稿纸,推给老谋子。
老谋子翻了翻,然后递给赵振国。
“有个新本子,叫《活着》。小说还没出版呢,但圈子里已经传开了。余华写的,讲一个龙国人在大时代里的命运沉浮。”老谋子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里有种不一样的东西,像是兴奋,又像是敬畏,“题材太沉重了,大厂都不敢投。但我跟你说,这要是拍出来,不得了。”
赵振国接过稿纸,翻了几页。
他当然知道这个本子。前世,余华的《活着》后来被老谋子拍成了电影,拿了戛纳国际电影节评委会大奖和最佳男演员奖。这是龙国文艺片的一座高峰。
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改编权我买了。”他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个调,以至于胖大姐从后厨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,“二十万,够不够?”
芦苇手里的筷子停了,夹着的花生米掉在桌上,弹了两下。
老谋子也放下了筷子,直直地看着赵振国,目光里有审视,有惊讶。
“赵先生,”老谋子一字一顿地说,“你到底图什么?”
赵振国深吸一口气。这次,他决定说点真话。
“我图时间。”他说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