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自乱阵脚,露出马脚。
“所以我给陈保宝山打手势,他用很平淡的语气问:‘您哪位?什么警备总部?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。’
“苏工程师沉默了两秒,然后说了一句让我们后背发凉的话,举报电话,是林清源打的,我刚才去他办公室汇报事情,偷听到了
“说完他就挂了。
“林清源举报我们?苏工程师说得斩钉截铁,没有给我们留任何提问的余地。如果这是真的,那林清源从一开始就是在做局,请我们来,摸清我们的底细,然后一网打尽?可这也说不通啊
“但我没有时间犹豫了。不管真假,先动起来再说。销毁所有的纸质版资料,把关键数据全部记到脑子里,笔记本烧掉冲进马桶。
“刚弄完,敲门声就响了。
“门外站着五个人,领头的穿深色夹克,掏出证件,警备总部。他身后四个人,两个站在门口,两个已经堵住了消防通道的出口。
“领头的人扫了我一眼,说:‘临检!’
“我侧身让开,笑着说:‘长官请便。随便查。’
“他带人进了房间,开始翻。衣柜、床头柜、行李箱……自然是什么也差不到
“但领头的没有罢休,突然说:‘几位,请跟我们走一趟,有些事情需要核实。’——于是,我们就被带走了。”
赵振国惊呼道:“什么?那你们怎么出来的?”
哪怕是周振邦他们安全回来了,听到这里的时候,赵振国还是忍不住为他们揪心。
周振邦抽了口烟,不紧不慢地说:“被抓进去之后,对方把我们分开审问,翻来覆去地问我们的身份、来湾岛的目的、跟林清源的关系。我们咬死了就是港商,所有口径一致,滴水不漏。
“审了一整夜,没有问出任何破绽。警备总部的人显然不甘心,说要等港岛那边回函核实,揭穿我们的真实身份。
“第二天下午,事情突然有了转机。警备总部的人脸色很难看,但还是把我们给放了,我听见他跟其他人嘀咕,‘林清源不知道怎么找到了王委员的秘书,他打电话让我们放人,既然这几个人的身份没问题,那就放人吧。’
赵振国倒吸一口凉气:“他们就这样把你们给放了?”
周振邦说:“是的,出了警备总部的门,林清源亲自开车接我们回酒店。一进房间,他把门关紧,当着我们五个人的面,深深鞠了一躬。”
赵振国一愣:“他到底唱的哪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