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换了个肩膀扛着,“这两个小的今天闹了一下午,一个哭另一个也跟着哭,我这脑子嗡嗡的。”
赵振国笑着应了一声,抱着儿子去了棠棠卧室。
棠棠耳朵里塞着棉花,正在写作业,见赵振国进来,喊了声“爸”,又说:“今天有奥运会开幕式,妈让我等你一起看。”
“作业写完了?”赵振国问。
“还剩两道数学题。”棠棠嘟了嘟嘴,“等写完再看。”
吃了晚饭,全家人坐在沙发前,等着看电视。
婶子怀里的小闺女忽然“啊啊”叫着伸手去够屏幕,被她一把按住,“哎呦我的小乖乖,这铁疙瘩一个好几千,你给我消停点吧。”
宋婉清调大了音量,彩色画面里,体育场座无虚席,旗帜翻涌,烟火炸开,像一片沸腾的海洋。
“这棒子人真能折腾。”宋婉清一边剥橘子一边说,“花这么多钱搞奥运会,你说他们图什么?能得到些什么?”
赵振国没想到她会问这个,反问道:“你觉得呢?”
宋婉清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,眼睛盯着屏幕,慢悠悠地说:
“我琢磨着,首先是个面子。棒子国以前在国际上存在感不强,这么一搞,全球目光都集中在汉城。其次,基建、旅游、消费都能拉一波,短期能刺激经济。不过——”
她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不过,这种大型赛事的投入产出比往往不好看。场馆赛后维护成本高,弄不好就是一堆负债。棒子到底图什么?总不能只图一时热闹吧。”
赵振国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,媳妇看问题确实比一般人透。
“能挣回来,”他说,“但不是直接靠门票和转播。”
宋婉清来了兴趣,把橘子放下,转过身看着他:“那靠什么?”
赵振国指着屏幕里扫过的观众席:
“你看那些人脸上的表情,那不是看热闹的表情,是‘终于轮到我们了’的自豪感。
这种大型赛事,对一个刚要起势的国家来说,不光是算经济账。它是一张名片,是一声号角。
奥运会办完了,全世界会重新审视这个国家,资本、技术、人才都会跟着涌进来。那些现在看起来亏的钱,会通过外资、出口、产业升级,十倍百倍地赚回来。”
棠棠听得似懂非懂,歪着脑袋问:“爸,那以后咱们也能办奥运会吗?”
赵振国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能。一定能!”
棠棠嘟囔了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