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“修仙母带”的逻辑核心砸得稀烂。那些足以定死仙神性命的文字,在楚青拳头携带的研磨力面前,连片刻都没能抵挡,直接从高维逻辑退化成了最原始、最没用的死墨水。
这种打脸式的降维打击,让躲在深宫里的执笔者们发出了凄厉的惊呼。
在那场足以扭曲岁月的巅峰博弈落幕后,楚青觉察到灵台因超负荷解析秩序而隐隐枯竭。他瞬息散去万丈真身,遁入石矶山核心禁地,没入了雾气氤氲的“造化源池”之中。
泉水叮咚,外界的杀伐声被厚重的石壁隔绝,这里只有氤氲的雾气与淡淡的药香。
金夫人正立在泉边,手中捧着一套崭新的、用石矶山仙蚕丝编织的麻衣。见楚青赤脚走进来,麻衣上还沾染着一抹灰色的逻辑灰烬,她忙心疼地迎了上来。
“主上,那源初的墨味重,莫要让它蒙了您的口鼻。”
金夫人轻声细语,纤纤细指取过一瓢温润的泉水,细心地为楚青擦拭着肩膀上的尘埃。那种足以磨碎悟道树的大手,在金夫人的指缝间,显得异常温顺。
楚青靠在泉边的青石上,享受着大战前夕,这一刻的安宁。
“金儿,这书记官的窝,比我想象的还要臭。”楚青轻笑一声,嗓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子罕见的温柔。
石夫人无声而至,面容冷若玄霜,依旧维持着那副拒人千里的清冷。此时,她素手轻解那副残缺铠甲,十指覆上楚青脊背,彻骨的凉意中渗出至纯至圣的原始神能,润物无声地梳理着他因极限逾矩而濒临崩裂的脉络。
“你要是弄坏了这身仙骨,老身便把你的那些磨盘齿轮等你心爱之物,通通拆了填坑。”
石夫人冷冷开口,语气中却藏着一抹由于担忧而产生的颤意。
楚青回身,霸道地将这两个红颜一左一右揽入怀里。顿时属于两女的清香扑面而来,他嗅着她们发间的清香,在那足以让神魂冰结的源初荒原上,两人的体温成了他唯一的锚点。
“放心吧,我不会有事的。等我把那书记官的手指头一根根折断,我就带你们去真的仙界,种一山头的桃花。”
这时,南宫雪也从前线阵法中暂时抽身回来,手里端着一盏温热的“始祖燕窝羹”。
“主上,快喝了这羹。这是上邪刚才感应到仙源注入,特意在地脉深处催熟的。”
楚青接过玉碗,一口饮尽。甘甜的仙力顺着喉咙流下,化解了那一股由高维对撞产生的燥热。在这充满死亡威胁、处处都是逻辑陷阱的源初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