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毫无意义的符号。那些所谓的“空中楼阁”设定,在接触到逆龙霸体的刹那,连一张废纸的阻力都没产生,便直接崩解成了最原始的墨滴,反倒成了滋润石矶山地脉的养分。
“这种三流的逻辑,也配阻我?”
楚青如同一道紫金色的雷霆,瞬间跨越了万丈距离。他那粗糙的大手猛地探出,直接穿透了祭坛周围那层由万千残魂构成的防御罩。
砰!
那是位格上的绝对碾压。楚青的一只手死死扣住了那老者的面门,五指发力,将其脸上的文字代码生生抓碎。
“书记官在哪?让他提着笔出来见我!”
老者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,他的身体在楚青的始祖真血浸染下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、风化。
就在这足以让时空错位的正面杀戮中,楚青感觉到识海中那一抹由于过度简化而产生的躁动。他松开手,任由那老者化作碎纸屑散去,随后身形微晃,回到了石矶山大本营的后园。
此时,后园的桃花开得正盛。
尽管外界已经是逻辑崩坏、血色漫天,但这片由楚青亲手扎下的篱笆内,却安静得只有溪水流过的叮咚声。
金夫人正站在桃树下,手中捏着一尊晶莹剔透的白玉杯。见楚青赤着脚走进来,麻衣上还带着一抹未干的血墨,她忙放下酒杯,眼中满是心疼地迎了上来。
“主上,歇息片刻吧。这源初的因果债太重,莫要让那些冤魂脏了您的手。”金夫人轻声细语,纤细的指尖取过一块温热的毛巾,细心地为楚青擦拭着指节上的尘埃。
那种足以磨碎纪元的大手,在金夫人的揉捏下,才重新找回了身为“人”的温度。
楚青靠在石凳上,顺势将金夫人揽入怀中,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,眼底那抹毁灭一切的紫色终于褪去了几分狂躁。
“金儿,这写书的狗不仅心脏,血也是臭的。”楚青接过酒杯一饮而尽,辛辣的酒液入腹,化作一团暖气抚平了脏腑间的震荡。
南宫雪也从前线退了回来,她那身原本高傲的天魔羽衣此时略显凌乱。她走到楚青身后,自然而然地伸出双手,按压着楚青那由于承载三十三层天而略显紧绷的太阳穴。
“主上,刚才那一波文字潮汐,若不是您挡在前面,南宫怕是直接就要被抹除存在了。”南宫雪幽幽开口,语气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依恋。
石夫人虞姬也默默地走了过来。她依旧不说话,只是从怀里取出一枚散发着寒气的雪梨,细心地削掉